花艳无双 BY 凌豹姿

花艳无双 BY 凌豹姿
书名:花艳无双
系列:男儿当自强之一
级别:18限
出版日期:2009/4/20

文案:
外表英俊、性格邪佞的石延仙有个隐藏很久的秘密,但是碍于形象问题,他总

是表现出一副鬼见愁的样子,岂料一见钟情的对象竟然看到他也是吓的要死,

想到此他就忍不住要捶心肝。好吧!为了让对方能够早日达到理想情人的目标

,他决定开始展开“爱人培育计划”!只是亲亲爱人不堪日夜特训想要落跑,

哼,岂能便宜了对方,他可是不做赔本生意的!
花乐歌嗜赌成性的伯父看上他的姣好容貌,胆大包天想利用他来个假结婚、真

诈财,殊知利用完后就被轰出家门,从此流落街头,却意外遇到一位翩翩公子

,竟改变他往后的人生。原本说好只要好好服侍他就可以不愁吃穿,公子的温

暖关爱也让他以为找到这辈子的避风港,可是怎么没人告诉他,亲力亲为的服

侍这么操?这究竟是救命的稻草,还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
序章
婴儿的啼哭声响彻了朴素的房间,产婆满头大汗的将婴儿给包上衣服,只是产

妇惨白的双颊、无神的眼神昭告着即将不久于人世。
“大……大伯,这个孩子就麻烦……您了……”产妇像是在交代遗言般说着。
花忠世嘴巴像含了卤蛋含含糊糊的说:“这个……你还是好好的照顾身体吧…

…”
“求求您了,大伯,梗仲早就过世,若是连我都不在,这个孩子还小,怎么活

得下去?您就把他收在家里,作奴作婢的养,求求您了。”
知道大伯花忠世个性心胸峡宰。但这是唯一的方法,他也只能含泪恳求。孩子

命好或是命坏,他只能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为他求得一丝温饱,不必流浪在

外。
“这个……”产婆看不下去,低声道:“要不梗仲的家产你分给这孩子,保证

多得是要人认养。”
花忠世也不是蠢人,岂可肥水落入外人田,立刻就答应。“好,没问题,这孩

子我会当成亲生的养。”
母亲望了一眼婴孩,男婴长得粉嫩晶莹,两颗眼睛黑白分明,活脱是粉雕搬的

玉人儿。最后她安心的走了,虽然还来不及抚养亲生的孩儿,却已为他留下一

条生路,也算是给自己亲儿一份母爱与怜惜,只是她没料到,自己所托非人。
第一章
“倒楣,倒楣,真是有够倒楣的。”
连连喊了好几声倒楣透顶的花忠世,因为手气不顺,赌了好几把,还不见回本


“伯母说……说要您回家吃饭。”
来唤的孩子已经十七、八岁,因为天气寒冷,穿着布料极差的衣物,整个身体

缩成一团,孱弱的样子不似该年纪会有的体格。他久唤许多次,花忠世都置之

不理,他只好双眼含泪等着,也不敢回去花府。
若是没把花忠世叫回家去,伯母的打骂还更严苛,伯父顶多就是口头乱骂,但

是伯母有时脾气上来,拿了身旁的东西就对着他打。
花忠世赌输就已经够烦了,看他还红着一双眼睛来,不由得骂道:“哭什么哭

,楣气都被你带来了,每次你一来,就是带输气过来,害我一见你就输。”
“花老爷,这不是你侄子吗?骂得这么难听。”旁人听了,发了声,自家的侄

子被他这么恶骂,若不是没有爹娘出头,岂容他这般乱骂。
一听侄子两字,花忠世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什么侄子,老子才没那么倒

楣,这小子在娘胎里就克死了他老爹,出生又克死了他娘,要不是我花大善人

给他口饭吃,他老早就该出去流浪了。”
“这孩子眉清目秀的,倒是长得不错。”
“不错有个屁用,他若是女的,还能去赚点嫁妆,却是男的,且胆小懦弱,一

见他就烦。每天都哭啊哭的,把我花家都哭倒楣了,田不是荒了,就是作大水

冲走了,要不就是吃食花费多,得卖了地填他那张嘴,你说我养了他倒不倒楣

?”反正任何倒楣事,都怪在孩子头上。
花忠世又碎碎念了一堆,花家向来小有家产,只是他跟他妻子都爱赌,加上这

几年家里多了花乐歌的开支,银子都是几百两的出去,从来也没见银子赢回来

过。这孩子的父母双亡,更加深他的偏见,认为都是孩子克死的。
“要不,你喜欢的话,这孩子给你抵个十两欠银如何?”见来人打量花乐歌,

花忠世还以为他想要花乐歌。
花乐歌害怕得发抖,那中年男子虽瞧这瘦皮猴似的花乐歌有几分姿色,但是他

浑身脏臭,又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只能算是中上姿色吧,再加上花忠世之前

渲染这个孩子有多会克人,谁还敢要这灾星在身边。
“你别开玩笑了!这孩子看起来要力气没力气的样儿,真要是来我家,只怕我

还得给他吃穿费用,这十两准拿不回来,我再怎么傻也不会要的。”
花忠世一听他那么说,恨得牙痒痒的,劈头就拿起牌向花乐歌砸去,连十两银

子也不值的废物,要来干嘛。
“要你这没用的克星在身边干什么!连十两银子也卖不了!从小照顾你的花费

都超过十两了,而且一看到你就越赌越输,还让人家看笑话。老子回家去,不

赌了!”
花乐歌含着眼泪,不敢回嘴,一路跟着伯父回家。花家这几年越来越败落,尽

管两人生了一女,年纪比花乐歌小两岁,也是适婚年龄了,但是他们花家臭名

远播,知道的人哪敢来结这种亲家。
花忠世的老婆林云娘在家里等久了,见他一回来,立刻泼妇骂街,发了一顿脾

气。花忠世受了气,不敢回嘴,转而对着花乐歌又是一阵臭骂。
只是这几年日子不好过,没几天就有讨债的踏上门,他们正想寻个出路把女儿

花娇儿给嫁出去,但是花娇儿长相不佳,再加上他们疼得无法无天,所以一直

没人来求亲。
林云娘请来这附近最黑心的媒婆商讨这件亲事。那媒婆眉奸眼诈,本姓黑,曾

吃亏上当的人,都在背后骂她是名副其实的黑媒婆。
“黑媒婆,你就行行好,帮我们找个大户人家,只要事情成了,这该包的大礼

……”
黑媒婆边吃果子,眼睛边瞧着林云娘、花忠世说:“不是我不帮忙,而是……

大户人家的少爷,要一看喜欢的,就是要美色啊,说起你家的娇儿什么都行,

就是少了那么点美色。”
“就算我们求你了!这红包礼我们加倍给,你也知道我们花家自从养了那个克

父克母的灾星后,就什么都不顺,若没靠女儿保障我们下半辈子,那我们两老

以后怎么办啊?”
讲起花乐歌,林云娘、花忠世一人一句又把花家的没落怪到他头上去,那黑媒

婆迟疑了一下。
“嗳,我记得你家的弟弟英俊过人,弟媳也是个天香国色的美人啊。”
“人都死了,多美多俊也抵不了钱。”俊、美能当饭吃吗?还留个小杂种在他

身边,耗他们的粮食。
“不知你说那个小灾星长相怎么样?”
林云娘也记不清了,这孩子就在家里打杂,他们见他就烦,给他点剩菜剩饭吃

已经是最大的容忍,当然更不许他用家里的井水把自己梳洗一番,这水多珍贵

!哪能用在他这种下贱人身上。
“记不清了,记得他小时还挺可爱的,带了出去……”
林云娘脸色难看的不想再说下去。她向来不喜欢花乐歌,原因是小时候带了出

去,花娇儿穿金戴银的,人人眼里却直夸穿着洗白粗布衣裳的花乐歌可爱漂亮

,这可犯了她的大忌。此后,花乐歌连洗白的粗布衣裳都没得穿了。
“若是这孩子长得漂亮,要偷天换日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们得配合配合,先把

那孩子洗干净,送到我面前好看个清楚,才能确定这事能不能成。”
林云娘低头听了黑媒婆的计划,越听越眉开眼笑,花忠世本来还满怀疑问,一

听这黑媒婆竟能想出这么妙的计谋,马上就拍掌大呼:“好,这计谋好。”
花乐歌莫名其妙被拖进浴桶里,浑身洗得雪白,再给他穿件好点的衣服,等他

一走出来,连花忠世都傻了。
花乐歌肤白如雪,黑色的长发还淌着水滴,但是那丰姿绰约的姿态怎么形容得

尽,可是比自家女儿花娇儿还要美个一万倍。
黑媒婆大叫了声,“这个美人儿若是女的,包准你们赚进千金万两,只可惜是

个男儿汉。”
反正要嫁的是花娇儿,也不是不能安排,只是得先设个圈套让人跳下。
“只要你们全听我的,包准这亲事一定成。”下面才是她心里的话,“但是红

包要三倍,对方可是有点银两的富家少爷呢,要瞒过他得先安排安排。”
“三倍?”
花忠世、林云娘叫了出来,这黑媒婆也太黑心了吧,加倍给就已经比一般行情

还要好了,黑媒婆哼了声,“你们嫌多吗?这位少爷的身分有多特殊,你们知

晓吗?”
花忠世摇头,黑媒婆道:“这少爷家里积福,所以家财不少。你们听过石延仙

吧?”
石延仙这名字一出来,花忠世立刻浑身颤抖,双眼发亮道:“要嫁给石延仙吗

?他可是天下首富!红包别说三倍,四倍我都给。”
黑媒婆唾了声,“您老想得美耶,石延仙是何等人物,家里的宠妾娈童住满了

大院子,他缺女人吗?还要成亲吗?就算石家家中选娇妾,也是一关关选上去

的,假若不是货真价实,是不可能近得了石延仙的身子;就算美艳无匹,石延

仙少爷也没看在眼里,况且以娇儿的样子,您老死心吧。”
“说来说去,不是石延仙,却要我们给三倍银两,你也太黑心了吧!”
黑媒婆说得有条有理,“不是石延仙没错,但是这少爷跟石延仙有远房的关系

,嫁进了这少爷家里,等于后面还有个石延仙当靠山,你觉得会差吗?”
“这……这倒也没错,好,就给三倍,但要事成后才给。”一听这石延仙的名

字,任何人都想高攀。
黑媒婆很有信心的说:“放心吧,只要我黑媒婆出手,从来没有失手过的。”
 ******
花乐歌被带去一间大房间,然后又给他添置好几件上等衣服,林云娘临走前对

他耳提面命好几次该见机行事,然而他胆子小,对方还未到,他就已经畏惧得

浑身发抖。
曾修名一身极好的布料,衬得他玉树临风、顾盼自得,花乐歌哪曾见过这么风

雅的少年公子!他僵硬得浑身僵直,在他住的小城镇里,从来不曾看过如此好

看的少年公子,刹那间,他竟有那种对方好像是仙人降临凡世的感觉。
“花娇儿的堂兄吗?”曾修名客气问道。
“是。”发觉自己看对方看得呆了,花乐歌急忙应答,还照着伯母交待的话说

了一遍。
“我叫花乐歌,因为父母早逝,自小生长在伯父、伯母家,有媒婆特地为堂妹

娇儿求亲,伯父、伯母不放心,要我先来看看对方的人品。”
他这段话已经背了好几次,因为不识字,还被伯母一字一字的教着背。对方看

了他好一会儿,才柔声道:“花娇儿也长得像你这般美丽吗?”
花乐歌一听,心全都乱成一团,从未有人称赞他好看,在花家总是像野狗般苟

延残喘的活着,除了打骂之外,就是夜半在柴房里偷偷哭泣,从没有人这么坦

白的赞美他好看。
他羞红了脸,忽然觉得眼前的曾修名是全世间第一好人,也是全世间最英俊的

男人。
“花娇儿长得比我更美……”他逐一背出林云娘要他背的话,之前若是背得不

好,林云娘就会用小木棍打他的手心,硬逼他背出来,现在已经背得很流畅了


“是吗?我难以想像有比你更美的人。”
花乐歌迷醉在对方的笑颜下,之后就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听曾修名讲话。曾

修名对他态度和蔼、举止有礼,自己哪曾这样被人好声好气的对待过。
之后,他的心情就时常起伏不定,若是伯母要他去跟曾修名见面,他的心就雀

跃不已;若是一天不见曾修名,他就感到悲伤难过,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最后,重头戏就是他扮成女的,隔着一层纱巾跟曾修名相亲。亲事很快就

成了,他却心好空虚,他多想跟曾修名讲,跟他相亲的是自己,不是花娇儿,

可是这些话要怎么讲,这样曾修名也会知道是他骗了他。
亲事一成,黑媒婆又跟花忠世、林云娘咬耳朵。原来是怕他长久待在花家,恐

怕泄了口风,反倒误了这场好不容易才成的亲事,便要把他赶走。
花忠世、林云娘拿了些碎银,要他离开花家,他跪着哭泣恳求,不是他还眷恋

着花家,而是若不留在花家,他怎么有机会见到曾修名。
花忠世依旧骂声连天的把他赶出花家大门。
“够了,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娘也说照顾你到成年就好,你就快些出去,别坏

了这门亲事,走、走、走!”
像赶流浪狗般,花忠世大门一关,任他哭泣恳求一天,花忠世也没再开门,他

死心的想去找曾修名帮忙,越过了好几个城镇,终于找到曾修名的府邸。
曾修名莫测高深的看着粗布衣裳的他,花乐歌一见到他,就像见到至亲的亲人

一样,忍不住哭了出来。“修名,我被家里赶了出来。”
“我已经听岳母讲过了,你不顾花家对你的恩惠,竟变卖花家的袓产,还四处

狎妓玩乐,连娇儿都险遭你的毒手,若不是花家将你赶出来,只怕你还会做出

更坏的事情来。”
这些罪恶滔天的事,让花乐歌连连摇头,他们怎么把他讲得这么坏,这么不堪


“不是……不是,我没有。”
“岳父说人证物证俱在,念在以前见面算还愉快,我不想计较什么,这些碎银

给你,你走吧。”
“我……我该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他走投无路,又不认得任何人,这里是

他唯一的生路。
“我不会相信你的,难不成我未来的娘子花娇儿写信来泣诉的这些事情会是假

的?”
花乐歌哭了出来,曾修名看他的眼神,也像看着最低贱的东西般,他无法忍受

曾修名这样看他。
“别这样,修名,我才是你喜欢的花娇儿……”
他将深藏在心底的秘密给说了出来,却让曾修名勃然大怒道:“你竟然敢污辱

骄儿,你以为我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吗?给我滚!下次在见到你,我就叫下人

给你一顿痛打。”
花乐歌被赶出曾家,既没有一技之长,也没有认是的人在这个城镇,要再回到

自己住的地方,也不够盘缠,于是他选择在这里落脚,曾修名在哪,他就去哪


最后曾修名烦不胜烦,对着他当众破口大骂,他每次一回到自己落脚的破庙,

就是不断的哭泣,绝望一再打击着自己。
银两渐渐用尽,他开始典当自己的衣服,怀着天真的幻想,总认为曾修名一定

会知道他就是真正的花娇儿,而曾修名那么喜欢花娇儿,也代表着曾修名总有

一日会了解这一切只是个骗局。
在城镇上最盛大的观音寿诞即将来到之前,他尽力将身上那又脏又旧的粗布衣

裳打理干净,梳整好杂乱的发丝,准备在那日,以最美的样貌见曾修名一面。

 ******
这个寿诞办得规模之大,花乐歌从未见过,有人装扮得漂漂亮亮在街上游逛,

也有人将脸涂抹得怪里怪气的走在人群里。信众点燃薰香味直达天际,附近的

名士乡绅都请了有名的戏班子演戏。
花乐歌不知道石延仙是谁,但就他请的戏班子最好看,而且前面人山人海、挤

满了看戏的百姓:曾修名也请了一个戏班子酬神,但规模不如石延仙那么大。
他等了许久,曾修名终于出现,身边还有几个人相陪。他俊朗的笑容,深深牵

动着花乐歌,努力穿越重重人群,终于来到曾修名的面前。曾修名一见到他,

脸色乍变。
这无耻的男人再三纠缠自己究竟是想要什么?他实在不懂,竟然还说花娇儿就

是他!那无耻的谎言,每次让他想起来就生气。他自是聪明绝伦,岂会连自己

的未婚妻是男是女都稿不清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曾修名疾言厉色问道。
花乐歌皱着一张小脸,眼底泛着水光。“我……我……”
他还没说话,眼泪就像要决堤般。曾修名几位朋友好奇的看着这情况,嘴碎的

已经先笑了出来。
“修名,人家爱上你了,所以特地来此等你。”
花乐歌心底的话被说了出来,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娇羞之态让众人倒抽口气。

那人嘿嘿两声,意双眼经已经瞟向花乐歌的身上说:“修名,你好大的艳福。


曾修名脸色更阴沉,岂容他人胡乱造谣。“别再胡说八道了,这男人根本就跟

我没关系,他堂妹是要嫁我没错,但是他早被赶出家门了,可想而知,他的人

格有多低贱,我曾修名不跟低贱之人交友。”
他一语撇清关系,而且还用力推开花乐歌,要他别挡在自己面前。旁边的朋友

立刻叽叽喳喳起来。
“我们是无所谓,既然你不要。那可以把他交给我们吗?”
“请便,堂堂男子汉一副娘儿们的样子,看了就讨厌,而且我并没有龙阳之癖

。”
曾修名因为爱护名声,对此火气很大。花乐歌被他一推,跌扑在他旁边朋有的

身上,男人满脸淫笑的看着花乐歌,一只手早已搂住花乐歌的腰身,让他吓了

一跳。
“美人儿,修名跟他那有名的远房石家表哥可不一样,他不爱男色,你在怎么

勾引也是枉费,不如就跟着我。保证你吃香喝辣,要什么有什么。”
“请你……请你放手。”
花乐歌吓坏了,那男人用力的拧了他譬股意把,一阵说不出的厌恶跟惊慌让他

向曾修名求救。
第二章
他自小到大,还未遇过这么无礼的男人,只因幼小的他脏乱不堪,在加上伯父

四处说他是克星,所以没人敢亲近他,是现今他为了曾修名打理好衣冠,那芙

蓉出水般的艳丽立刻就引起不肖之徒的觊觎,而他因涉世未深,尚不知该如何

自保。
“修名,拜托,我好怕……”
曾修名对于他的求救视而不见,男人的动作就更大胆了,不但将他逼到人少的

角落,还拉扯他的衣衫,让他吓得哭出来,那男人碰触他大腿的感觉好恶心…


花乐歌惊慌的想要逃跑,却被那男人给捉住了双手,他几乎要尖叫出声,曾修

名竟掉头就走。他再也无法忍耐那男人的骚扰,使劲抵抗,却因为用力过猛,

撞上了后面的来人。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撞我家少爷?”
花乐歌泪眼汪汪,眼底布满着惊慌与害怕,衣物早被那个色咪咪的男人给撕破

了一大块,另他伤心欲绝的是,曾修名竟对他的危难视而不见!他为何如此薄

情?好歹他们也有数面之缘。
而那个调戏他的男人,一见到来者,竟像老鼠遇到猫一样,脸上出现了畏怯的

表情,刚才的好色样也一扫而空,只剩下谄媚与巴结,变化之快,让花乐歌讶

异不已,他从不知道一个人能变脸变得这么快。
“石少爷,您也来凑热闹拜观音吗?”
他言语谄媚,把手从花乐歌身上移开。花乐歌则低声道歉,忍不住抬头望向这

个男人。
那人身形雄伟高大,是他见过最英俊的男子,但是却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让旁人感受到莫名的压力。
“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撞你的。”花乐歌再他凌人的气势下,不自觉得声如蚊

蚋。
石延仙目光炯炯的望着那双带泪的眼眸,黑瞳里闪现的凌厉神色瞬息万变,目

光既专注又渴求,好像要啃噬掉他身上的血肉一样。
“少爷,您被撞伤了吗?”苍老地声音在意旁响起。
花乐歌道歉后,因为先前调戏他的男人要巴结石延仙,所以不再死缠着他,而

且他也很害怕石延仙这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于是用衣袖擦着眼泪赶紧离去。
石延仙对这个巴结他的男人不屑一顾,只点个头回应。他走出人群,俊美邪佞

的面容露出沉思,他望向花乐歌离去的方向,冷冷道:“去查刚才撞我的人是

谁,我要他。”
简单笃定的几句话隐含着雷霆万钧的威力,老人默默的点了点头。少爷看上的

人,绝对逃不掉。他指使着仆役,派人去追踪花乐歌的下落。
 ******
花乐歌穷途潦倒的居住在破庙里,那不正经的男人不知从哪得知他的住处,竟

然一路寻来。大庭广众之下他就已经那么无礼,自己单身居住在破庙中,心理

更加害怕,一见那人来了,就飞快锁上了门。
所幸庙们还算牢固,他一时半刻还进不来,他开始在外头好言讲些以后生活无

虞的保证,后来见花乐歌没有反应,就开始破口大骂,说他再怎么刁钻,总有

一日还是落在他的手里。
他邪恶的声调,让花乐歌再怎么单纯,也感到毛骨悚然,他知道这男人若是抓

到他。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这日,连典当衣物的银钱也用尽了,他忍着饥饿好几日才进城,偏又遇见这个

男人,这男人瞧着他嘿嘿冷笑,他怕极了。吓得拔腿就跑。
那男人也不急,就在后头慢慢的跟着他,他越跑越是没有力气,这些日子只喝

水,费尽力气狂奔下,险些就要晕了过去。那男人见他这副惨样,笑道:“也

不是不能给你吃的,但你要服侍大爷我开心高兴才行。”
他不知那男人要他做什么,但可想而知,这男人铁定以折磨他为乐,从他眼神

中看得出来,这人比伯父他们还坏。
花乐歌饿得再也跑不动,那男人终于捉到他,他绝望的哭了出来,想不到那男

人却一愣,然后惊惧的放开他,连忙跳到一边去。
当花乐歌还搞不清处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有个老人已经拿了一晚温热的米水灌

进他的喉咙里,他贪婪的吞咽着食物,差些连碗都咬了下去。
那老人清笑道:“慢些,还多得是。”
他喝了两碗,止了饥,才疑惑的问道:“你……你是谁?”
那老人解释道:“花公子,我是替我家少爷来的,他名叫石延仙,是富可敌国

的商贾,因为看上了您,希望您到家理去服侍他。”
“服侍?什么意思?”
花乐歌幼稚的问题让老人大笑了出来。“就是以我家少爷为主子,眼里、心里

都要把他放在第一位,然后我家少爷会让你生活无虞,春夏秋冬都能增添新衣

,不会有闲杂人等来烦扰你。”
他说闲杂人等时,还朝着那不正经的男人意味深长地瞄了一下。那男人咬牙切

齿,却不敢得罪石延仙的人,只好转头就走。
那个男人终于挫败的放弃离开,他小声的问:“他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老人点头说:“放心吧!没人敢跟我家少爷作对的。就算我家少爷要你离开,

也会给你几百两银子让你可以好好生活,不必在外困顿流离。花公子,这是你

最好的出路了。”
花乐歌首次见到石延仙这名字的威力,竟然能够让那人马上转身离开,不再纠

缠自己,反正现在自己也居无定所,若是能图个温饱,就算像在花家一样被打

骂也无所谓,至少有个地方可以休息睡觉。比现在好上太多。
“好……”
他颤声的许下承诺,老人十分满意的要他签下字据,就这样按下了指印,成为

服侍石延仙的人。
 ******
他不知道什么叫服侍石延仙,但是石家给了他意间上等房,比花家的还要华丽

许多,而且会有人帮他送饭,比较可惜的是他不能离开房间乱走。
吃穿都不用愁,的确比以前好上许多。老人说自称是石家总管,这碗汤却是专

为他而炖煮的。这几日饮食正常,又补个不停,原本白皙的肌肤透出了珍珠色

的光泽,美丽的黑发也闪亮无比,连他对着镜子梳理时,都无法正视镜子里的

自己。
那是自己吗?是以前那个干巴巴的花乐歌吗?
感觉镜里的人纤弱娇美,比仙女下凡还要胜过三分,美若天仙根本不足以形容


“花公子,少爷今晚会到这个房间来,您知道要做什么样的服侍了吗?”总管

知会他石延仙今日会来。
花乐歌摇头,他在这里不必做花家那些粗活,而且婢女还替他把粗黑的手脚抹

上油细心的呵护,现下他的手变得十分白嫩。
“我会送来热水让您洗身,至于服侍的事情很简单,少爷会爱惜、疼惜您。由

于您是初次,当然不会太舒服,我已备好了药,会让您舒服许多的。”
在总管的胁迫下。花乐歌只好被婢女脱光了衣服,浸入桶中,此刻,他的内心

慌张不已--男人跟男人之间真的能做夫妻之事吗?
他有听过男女之间的,但是从不知道两个男人也可以……那样做?
心情忐忑不安之际,房门被打开了,他倒抽了一口气,看到石延仙穿着轻薄,

眼光不禁飘过了石延先的裤裆间,那地方已经鼓起,他既羞涩又害怕,总感觉

要跟陌生人做这样亲密的事情好可怕。
“站起来,道床上去。”
石延仙的话简短有力,就像早已习惯他人遵照自己的指令行动。花乐歌蹲在桶

里没有起身,石延仙已经解开了衣物,他慌张得别开了眼神,下身的地方有着

直挺挺的,既巨大又红黑的东西,恐怖至极。
“啊!”
他才别开眼神,忍不住尖叫起来,因为石延仙将他抱离桶子,让他赤裸的躺在

床被之上,那美丽得床衾都被自己身上得水濡湿。
“啧,你是处子吗?真麻烦,连跟女人得经验都没有吗?”虽然嘴巴里讲着麻

烦,但是眼里噬人晶亮却仿佛星光一般明亮闪耀。
“什么经验?拜托,请您放……放开我……”
两人贴近道可以感受到石延仙身上得热气,他感觉好怪异。石延仙拉开他的双

腿,两腿间的物事正呈现在石延先的面前,他羞得扭动身体。这男人好恐怖,

竟对他那种地方兴致勃勃。
“不要,拜托不要……”他挣扎起来。
“给我乖乖的,我可没心情等到你准备好了。”
他低声喝道。花乐歌从小就被呼来喝去惯了,他这一喝,就吓得缩起身体。石

延仙将手放到他的双腿间,技巧性得爱抚着,一股热气从股间缓缓升起,他那

里竟然也慢慢硬起来。
“这里真是美丽、娇嫩啊。”
石延仙意守完弄着他挺起了部位,另外一手拇指往臀办间涂上了油膏,那里马

上就热了起来,而石延仙的拇指慢慢穿刺进去,那股滋味竟有些奇异的销魂,

他强忍住那古怪意的感觉,呼吸急促了起来。
“怎么?要曾修名,你才肯张开大腿吗?”
“什……什么?”
石延仙早已打听过他的身世,当然也知道他对曾修名再三纠缠的事情,花乐歌

红了眼眶,提到曾修名还让他的心微微疼痛。
“他那种蠢人,想了也是白费功夫,你就不必再想了。”
石延仙冷言冷语,眸光也变得冰冷,挖了一坨油膏涂在自己的阳刚上,他抽出

手指,不再温柔抚触,直接进入。花乐歌不禁叫痛,他也不理,直接进了内部

才停住。
“好痛……好痛!呜呜……”
花乐歌哭得满脸泪水,没想过做这档事竟会这般疼痛,疼得他好像身体要分家

了一样。这个英俊的男人,无论他如何挣扎喊痛,依旧不停的进出他的体内,

好像进到体内最深处就是他此刻最想完成的愿望--纵然他会吃痛喊叫,也一

样任性不管。
石延仙弯下腰,要吻他的唇,他立刻别过头去,再怎么样,他都不想亲吻这个

陌生人。
石延仙脸色变得十分可怕,他双手用力一抓,趁他吃痛的时候,探舌缠了进来

,在他口中肆虐,石延仙的吻激烈无比,就算想要拒绝,也变成像跟他嬉戏一

样。
他哭了出来,为何自己要被这个陌生男人亲密的亲吻。
一股热气又开始从下部升起,石延仙竟微微抽动原本不动的下半身,轻柔的搅

动,他下半身就像要酥麻掉一样,然而疼痛还是那么剧烈,那硕大昂扬不断挺

进,另他承受不了。
“好痛……拜托,真的好痛……”他哭着求饶,只希望他能停止,不要再造成

自己的伤害。
“只有痛吗?不只吧!”
石延先的嘴角弯起了一股性感暧昧的笑意,他用力突进,不断戳刺在某一点上

,让花乐歌咬住下唇发抖,觉得自己的身体怎会如此怪异,而包含住这男人的

蜜洞竟再三痉孪,好像得到无以伦比的快感一样。
“再说痛啊!说啊!”
他机笑似的用手指扯了一下他红通通的乳尖,粉红的乳尖顿时硬挺,只稍扯一

下,那里就霎时收紧,分明得趣,竟敢嘴巴这么不老实。
扯乳尖的动作,让他差点射出精蜜,内部更是将刺入体内的异物含食的更深。
好丢脸,他觉得自己丢脸至极。
他含着眼泪摇头,只怕自己一张口,出的就是不堪入耳的淫荡叫声了,他拚命

的忍住。
“你忍耐的表情更美、更动人,曾修名真是个彻底的蠢货,才会放开你这样一

个美人,不过也多亏这样,你才会落入我的手里。”
石延仙冰冷的话像是嘲笑,手指轻柔的拭去他脸庞的泪水,但底下的顶刺更加

肆无忌惮,仿佛已得知如何做会让他难以忍耐。
他几乎在狂暴的爱里高潮数次,他首次射出蜜水。石延仙再度激吻,这夜射出

的无数蜜水溅湿了石延仙健壮的腹部。
他几乎恨起自己这样青涩的身体,因为石延仙熟练的爱抚早早弃械投降,石延

仙明白爱抚他哪里,就会让他有所感觉,也明白如何在里面顶刺,就会让他得

道具列的快感。
他哭得几乎湿了枕巾,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竟会在一个陌生

、可怕的男人怀里,得到了自己毕生最愉悦、最难已言喻的美好经验。
他觉得自己好可怕、好下贱!
 ******
他到现在还是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在这里。明明是深爱着堂妹未婚夫曾修名,但

是这种羞耻的感情如何说得出口,他听信堂妹一家人之言,对他毫无怜惜,竟

任由他人骚扰他。
穷愁潦倒之际进了石府大门,后来才知,像他们这种人叫作禁脔。
为了生活安定,他卖身进了石府,成为石延仙的禁脔,这半个月来,他每日枯

坐在房里,不是仆婢送饭来,就是等着石延仙过来,压在他的身上,然后就…

…就……他别过脸,不愿再想那种身不由己的情景。
好几次,他后悔自己签了这张与魔鬼的卖身契,禁脔这两自听起来多么的恐怖

,也让他多么的不安,但是除了这一条路外,身无分文、无处可去的他不知道

自己要怎么活下去。
自从知晓禁脔是什么意思,也已经预料未来的日子又会被石家的主子怎么糟蹋


经营的泪水再次滑落他白皙的面颊,房门打开,一阵冷风吹拂进来,他打个冷

颤,以为是送饭的仆役,来人却是石延仙。
“你怎么现在来了?”
他惊慌的语调都变了声,石延仙平日都是夜晚才过来,没有白日来过,现在虽

是黄昏,总是天还亮着。
“这里是我的地方,你是我买的,我高兴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后过来。”

他对他说话向来有着予取予求的霸气。
他大惊失色,石延仙富可敌国,但是他不只富有,面貌还慑人英俊,甚至带着

几丝危险的气息,而且他总让人稿不清楚在想什么,这才是花乐歌最畏惧的地

方。
他可以在床上温柔的爱抚,却又可以一边狂暴刺穿他的身体,一边嘴里说出冷

酷又伤人的话来。
“你……你……我……我……”
他慌得口吃,话都说不清楚,石延仙比着床铺道:“上床去,把衣服脱下来,

我要你一丝不挂。”
如此裸露的说辞,让花乐歌全身僵直,随即他认命的点头,眼角滚下几颗泪珠

。他从他进了石府,就算原先不知道服侍的方法,但经过第一夜激烈的交缠过

后,他就知道自己来石府的价值。
可悲啊!以前的自己怎会如此天真愚蠢,竟然连服侍两自的意思都不明白,就

那样签下了卖身契,卖给了这个魔鬼,任他尝遍自己的身体。
他双手不稳的解着结扣,委屈可怜的泪珠滑过他丝滑的绸衣上,随着绸依一件

件掉落,泪水叫掉得更多。
石延仙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晶莹无比的泪水,显现他不是会被泪水打动的铁石心

肠,冷冷道:“上床来。”
他上了床铺,在软被上躺了下来,凉冷的被单滑过他的后背,他最不能忍受的

,就是石延仙的亲吻。
仿佛要挑动敏感神经,石延仙极缓慢的吻他,灵活的舌头在他嘴里尽情肆虐着

,不知识冷还是热的颤动从后背慢慢往上爬,因为初尝情事,再加上年轻力壮

,他被挑拨的乳尖艳红硬肿,石延仙抚上那个部位来回揉搓。
他的身体莫名的颤动了几下,同样属于男性的部位,竟然越来越习惯欢爱的动

作,渐渐挺立起来。
“不、不要……”
他哭了,每次石延仙的手心往下移时,他就再也受不了的哭泣,此刻他觉得自

己真的是被买的男宠,竟然再称不上认识的男人手里,享受着那种羞人的欢愉


“你硬了嘛。”
石延仙在他耳边嘎哑笑道,他羞的满脸通红,掩住了脸,却叫出更难为情地声

音,,后方不应该有感觉的部位,也在越来越频繁的抚弄下,渐渐懂得收缩,

甚至懂得讨好压在他身上的男子。
他手指刺入,内壁竟欢喜的含紧。花乐歌咬紧下唇,拚命不让自己喊出声音,

原本那么疼痛的行为,现在竟变成了一种不可告人的欢悦,这个男人知道他的

身体要什么,他一步一步的给予,并一次一次的满足。
“好紧,你每次都这么紧,好像初次我要你一样,你那时也是一样可爱,这里

也是一样细嫩美丽……”
他带笑地声音访服在嘲弄他,下流的话语也几乎贯破他的耳膜,花乐歌最难已

忍受的就是这些话,仿佛自己真的是卖身的贱妓了,只是妓女要服侍无数的男

人,他却要服侍这个男人无数次,而且一次比一次更难忍受。
他哭叫道:“别说了,别再说了,我不要听!”
就算在怎么哭泣、恳求,这个英俊却又危险的男人也不会停下来,这是好几个

夜里早就体会到的事情,但是此刻,他还是哭着求饶,祈求这个男人能好心肠

的放他意马,只是这个男人……根本就铁石心肠,
“不要,拜托,不要……”
他睁着泪湿的双眼,不论几次欢爱,一开始那么小的地方,要承受石延仙巨大

的阳刚,还是让他心生畏惧。
但是石延仙完全无视他的哀声恳求,扳开他的臀瓣,赤红着双眼,对准那粉嫩

颤抖的开口,猛力的一举进入到深处。
原本得畏惧与疼痛,在软热的肉穴开始习惯承受后,喉间嘶哑的叫出淫声浪语

,头往上仰起,石延仙抱住他摇摇欲坠的腰身,开始在体内肆虐摆动,完全不

留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咬紧下唇,不愿发出放荡地声音,但是喘息越来越急促,绯红遍布他白皙的

身体,蜜穴里不间断的戳刺抽送,带来一阵快感,越来越猛烈,越来越难以抗

拒。
他的身体已经知道如何让自己在这场欢爱中得到快乐,双脚不由自主的环住了

眼前英俊男子的健壮腰身,让他在体内移动的更加快速。
他的身体就像柔若无骨的布匹一样,被这个男人给任意搓揉着,他的乳尖红肿

,被咬啮的一边舒爽无比,另外一边因为空虚,面露些微失落。
“要我玩这里吗?”
“不、不要!不……”他摇着头,双颊却是火红一片。
“何必说谎,明明要的……”
他带笑的言语叫像要刺穿花乐歌所剩不多的自尊,戏弄般轻捏着那空虚的一边

,然后咬上。他再也受不住的重重喘息,腰身一缩,却更紧紧包覆住体内的热

物。
一阵巨大无比的酥麻快感从股间涌了上来,很快的淹没了他的身体,忍不住叫

出了放荡地声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枕巾上,。他知道那不是委屈的泪水,

而是得到巨大快感时,无法承受欢愉的泪。
第三章
身子经过一连串翻弄过后,倦累的他枕在石延仙的手臂上,两人赤裸的睡在被

里,他被疼爱了一整夜,每次都是这样,石延仙总不会放过他,一定要他一整

夜后才甘心放手。
有时石延仙要完了,花乐歌想要推离石延仙,就会被拉回来,瘦弱的力气敌不

过他的蛮力,只是让自己多劳累而己,所以他后来放弃了,乖乖睡在他的怀里


石延仙抚摸着花乐歌的发丝,将它们卷在手里,好像对他的头发恋恋不舍似的

,舍不得放开,一再的温柔抚弄。
“我……我要睡了,能不能……”想要请石延仙离开房间,但是话还没讲完,

对方回答的更坚决。
“不行。”
花乐歌生起气来,这个男人说的话既坚决又霸道,每一次都这样,根本就没听

他在说什么,他只在乎他自己。
“我已经陪你睡一晚了,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他气得口不择言,再也受不

了陪石延仙睡,都已经这么伺候他了,到底还要怎样?
石延仙两眼宜盯着他,嘴里胡诌道:“好歹我也陪你睡了一晚,都累极了,为

什么不能睡在这里?这里是我家还是你家?”
“你说话好……好下流。”
到底是谁陪谁睡一晚!他气红了脸,这男人不但是强暴狂,还下流极了,他的

初夜根本就是被这个男的给强了,从人事不知到现在已经完全知道如何伺候男

人,更明白在伺候男人时,如何动作才能让自己更加舒服--这都是这可恶的

男人教的。
“你也有性子啊,我还以为你没脾气到捏死你,都不会叫一声呢。”石延仙的

声音忽然轻柔了些,看着他的眼神也有了温度。
“你这坏人,到底要怎么欺侮我才开心?”
他娇嗔似的话一出口,连自己也大吃一惊,感觉不像在骂人,倒像在对眼前的

男人撒娇,但他怎么可能会对这个男子撒娇。
“这样欺侮你才开心。”
他接下他的话,花乐歌随即气息一窒'只见石延仙钻进被子里,竟然在玩弄着

他的男性部位,随即一股湿热感觉包含了他,吓得他揭开了被子,发现石延仙

竟然用嘴巴这人净是做些可怕的事情。
“你在干什么?起来,起来!”
因为太过震惊,花乐歌忍不住大吼大叫了起来。石延仙不理会他,再次深深的

吸吹着,明明是如此放荡可怕的画面,理智却无法控制身体的自然反应,尤其

是石延仙吸晚含舔的时候,他手脚发软,连忙伸手括住自己的红唇,不让自己

发出奇怪的声音,但是腰部不听使唤,款摆了几次,终于泄出精华时,羞得拉

扯石延仙的发丝,粉拳朝他头上乱打。
花乐歌不禁破口大骂起来,骂的全都是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男人。“你这坏

人、坏人、坏人,我长眼睛没见过像你这么坏的人!”
石延仙哈哈大笑。“哇,反应这么大,是不是非常舒服?”
“你还说……”
他羞愤交加,心里不知骂了几回他没廉耻的坏话,接着又是一阵粉拳乱打,但

是论蛮力,他怎么可能是石延仙的对手,就这样被石延仙揽进怀里,被他的笑

声震动肺肺,连带的,也让他听到了他剧烈的心跳声。头一次,他发现这个坏

心又危险的男人的胸膛竟然如此宽阔,笑声竟然如此的爽朗。
“你……你这坏人。”
他又骂了一句,石延仙低下头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看得他全身不自在。
“你不哭哭啼啼了吗?”
“我哪有那么爱哭。”
他顶了一句,却记起每次石延仙来时,他总是只能无可奈何的承受一切,总是

不停哭泣。就算初次是因为疼痛而口
愿的,忍不住就会哭泣,就算石延仙尽兴, 是委屈的哭泣,难得这次不哭了


“你就是那么爱哭。”
石延仙捉弄似的捏他的鼻头,花乐歌不悦的打掉他的手,石延仙乘隙摸了他白

皙的屁股一把,让他羞得差点哭出来,这个下流无耻的男人专会惹他。
他喉头哽,就要哭出来。石延仙轻扯住他的头发,将他往自己的身上带。
“你这人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流眼泪,没看过谁像你这么会流泪的。”
“你专会欺侮我,还敢这样说……”花乐歌不禁抽抽噎噎起来,已经记不清被

他欺侮多少次了。
石延仙望着他的泪水,像是无可奈何,又好像是深深迷恋,叹了口气道:“你

跟她真像……”
他耳朵一动。“我像什么?”
石延仙脸色一凛,推被而起,精壮的身体沐浴在破窗而入的月光下,神色又回

到一贯的冷漠。
“我叫人送饭给你吃,你也应该饿了。”
现在已经夜晚,仆役早就该送饭过来了,他一愣,随即脸上羞红的理解,仆役

不是没送饭过来,而是在房前听到他跟石延仙正在做那一回事,所以不敢进门

来有走了。
又羞又惭的感觉涌上心口,一想及自己被他人知晓与石延仙的关系,心里就觉

得既难过又羞耻,明明是个大男人,竟然陪侍着另外一个男人,只是为了生活

温饱而已。
“我卖身进来,没有说要天天……天天都要服侍……”他忍着羞耻,却又不禁

哭了出来。
石延仙伸手一捉'扳正他的脸,力气之大几乎可以扭断他的骨头,让他疼得眼

泪直流。石延仙冷酷阴暗的话语像针一样刺人,阴冷的目光更是像黑暗的夜幕

,将所有光亮都掩盖起来。
“你不要搞错了,你是我买进来的,我要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天天玩你又如何

,不要搞不清楚自己的身分。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就算我要跟几个男人一起玩

,你也拒绝不了。”
最后威胁的话,让花乐歌惊骇得则白了脸庞,泪水滴落得更快。石延仙穿上衣

物离去,他惊慌得抖颤着身体,石延仙就像他第一次所见一样,让他既害怕又

恐惧,这个男人是邪恶的化身。
 ******
石家总管亲手捧来一件锦锻制成的衣物,衣服是水蓝色,刚好衬他的肤色。花

乐歌这一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不由得又惊又喜,爱不释手的抚触。
“今日是少爷的生辰小请您穿上这件衣服,好好的到花园里玩乐。”
“我我可以出去吗?”他吃惊的问。
“梅菊兰三房的人在今晚都可以到花园里去玩,还备了些吃的喝的,少爷要大

家玩得开心点。”
花乐歌愣道:“梅菊兰三房?这是什么意思?”
石总管解释说:“石家有三房,专门收着少爷喜欢的人,梅菊兰这三房有男有

女,少爷特别爱的,就放在梅房里。”
他不由自主的问出口,“那我是放在哪一房?”
“您是兰房的人。”
“兰房是什么意思?”
石总管面不改色的答道:“最不受宠的人才在这一房。”
花乐歌心口好像被针刺了一下,将手抽离那件美丽的衣服。他以为石延仙对他

疋不一样的,因为之前一直天天来,甚至那日还黄昏就过来,他几乎每天都得

张侍他,任由他的大手在他身上爱抚,那日还抱着他,一直笑他爱哭。
他紧急止住想法,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恐怖的男人不要过来是最好的,就像

现在一样,多么轻松自在,不用再发出那种羞耻可怕的声音,也不必每次服侍

的时,满心不愿的流下眼泪。
“我知道了。”
他答得冷静,心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到了夜晚时,就听到外头传来喧闹声,

他换上那件衣物,踏出房门,花园里摆满了小小的花灯,处处衣香鬓影,他看

得眼花撩乱。
有艳若桃李的姑娘,也有绝色迷人的少年,每个人的衣服都不同,但是大概都

脱不了三个颜色,像他这种蓝色衣物的只有几个人,而那几个人在这群花枝招

展的花蝴蝶里,算是姿色平庸的,也是里面最显畏缩的。
“哈哈哈……”
他躲在暗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踏出来,忽然听见这声熟悉爽朗的笑声,

他找寻着笑声的发起点。
石延仙坐在花园里一个石制的躺椅上,一群娇艳美丽的人正围着他说话,不知

是谁说话逗笑了他,让他笑得十分开心,那英俊的面容显得柔和了许多,不再

尖锐无比。
一刹那间,花乐歌自惭形秽起来。
那几日服侍石延仙常惹他生气,其实以他的财力,网罗美女俊男是轻而易举的

事情。他的美色在这里根本不算什么,竟还有脸要石延仙不要再过来。
明明自己是排在最不受宠的兰房里,也怪不得石延仙那一日就不再过来,毕竟

他有那么多的选择。
“说得好,再说一个。”石延仙宏亮的声音传遍整个花园,人群渐渐聚集到他

那里去。
“少爷,剩下的咱们到床上慢慢说。”那说话的男子容貌秀美,嘶哑的嗓音别

有一种诱惑的味道。
石延仙仰头大笑起来,花乐歌见他的笑颜,不由得一阵自卑、涌上,他向来只

会哭哭啼啼,不会说什么有趣的话,哪曾让石延仙如此爽快的大笑过,自己还

拿乔要石延仙别再过来,怪不得石延仙那日对他说话那么难听。
他根本就是不识好歹!
思及此,他的心情十分沮丧,转头要走,却撞翻了点着烛火的小花灯,火花烧

上了衣服,他尖叫一声,急忙扑打火苗,下一刻却有人拉住他的手不让他扑打


“衣服……衣服……”他这一生从来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物,竟然被他自己不

小心给烧毁了!他忍不住哭了出来,怎会如此笨手笨脚把漂亮的衣服毁了!就像

伯父、伯母常骂他的一样,又蠢又笨又没出息。
“衣服再买就有,别烧伤手了。”
人用衣袖帮他扑打火势,火苗很小,一下就灭了,他抬起头来,对上的却是石

延仙危险迷人的俊脸,不明所以的,他的心在此刻怦怦乱跳,跳得那么急、那

么快,好像要跳出喉口一样。
他以为自己的不识好歹激怒了石延仙,对方再也不会理他了,想不到他竟帮他

扑熄了火苗。
“站得起来吗?”
刚才着火的惊吓让他脚下虚软,根本就站不起身,他试了几下,摇了摇头。
石延仙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揽腰将他抱起,让花乐歌热气涌上双颊。石延仙这

充满男子气概的作法,好像是在保护着他,宣示着他的所有权般。从小到大,

他从来没被人这样保护过、爱惜过。
他羞怯得把脸藏在石延仙的胸口里,再也抬不起来,心跳的飞快,好像这一生

都没这么用力跳过。
他之前那么崇拜、爱着曾修名,但是曾修名却眼睁睁见他被人欺负,连自己向

他求救都置之不理。
但是石延仙却主动走过来,为他灭了火,还说这件漂亮衣服再买就有,就仿佛

他比这件漂亮无比的衣服更加贵重百倍,他这一生性命低贱,何曾被人这样保

护宠爱过,这一瞬间,他的心沉溺了。
突然不知谁骂了几声,“厉害的狐狸精,竟然烧自己的衣服,叫少爷注意他。


石延仙竟听得出声音的主人是谁,冷言道:“撤掉梅房的韩珠儿,像这种爱说

三道四的给我赶出去。”
喧闹声立刻在石延仙的命令下寂然无声,石延仙沉默的抱着他离开,花乐歌的

双手更紧紧的环住石延仙。
这一生从来没有人替他出过气,不管受了多大委屈、被人打骂,都只能暗自掉

泪,连要倾吐的对象都没有,只能哀怜自己是个没父没母的孩子,就只有此刻

,石延仙竟为他说话、护卫他。
他感动不己的抬起头,将脸庞柔弱的依偎在石延仙的颈窝上,心里的感动泉涌

而出,轻声道:“谢谢你。”
石延仙没有回话,但是环住他的手劲变大,花乐歌讶然发觉尽管两人间隔着衣

物,依然可感受到石延仙的那里硬挺起来。
他整张脸又羞又热,再也说不出话来,明明自己讨厌必须要跟石延仙做这种行

为,但是为什么现在他却又全身燥热,想要在他身上磨赠?甚至觉得就算石延

仙强行要求他,他也不会拒绝,更不会说出一个不字。
“放我下来,我怪……怪的。”
他轻轻的想要挣脱,石延仙却已经打开了房门,将他放在一张大床上,床上还

有几本散乱的书本,床尾有几件石延仙的衣物,这是石延仙的床铺,石延仙的

房间。他抱着他,直接就到他自己的房间来。
纵然他再不懂事,也知道石延仙是不会让一般姬妾到自己的房间里,这股殊荣

让他颤抖着双唇,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说不出话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石延仙解下自己的衣衫,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想要做什么事,他再傻也猜得出来。
他的心跳得仿佛要冲出体内一般,口干舌燥,却不感到厌恶。石延仙拉下他的

头,吻上他艳红的双唇,双唇主动分开,好像在欢迎他的强取豪夺。
他吸吹着嘴里香甜的津液,一面扯下他的衣物,瞥了一眼,见到了石延仙的手

臂上有几块红印,随即明白那是他用衣袖扑火时烫伤的。
“等……等一下。”
他喘着气,捧起了石延仙的手臂,爱怜不舍的吻着那几个红印,这些红印让他

感动至极。
石延仙任他舔弄,花乐歌顺着手臂往上吻去,吻上了石延仙的胸口,再顺势往

下舔吻,碰上了之前根本连看都不敢看的部位。
他暴胀的部位流出液体,花乐歌迟疑了一下,才用双手去抚触,令石延仙倒抽

一口气,他脸红如火的问道:“我 我不知该怎么做,这样的力道可……可以

吗?”
他问得吞吞吐吐、羞怯不己,石延仙沙哑的说:“再用力点,上下搓揉……”
他照着他说的做,手心里的健壮阳刚,湿淋淋的流出更多汁液,而且也更加胀

大几分,他下身穴口的部位不知羞耻的收缩几下,好像是回忆起那几日夜里被

贯穿的无比快乐。
他不知所措的抬起头来,见石延仙的手指来到他穴口部位,抹了润滑的膏油,

滑了进去,他微闭眼睛,轻轻张嘴喘息,明明以前如此排斥的动作,现在为什

么让他的身体好像要融化般的舒爽。
石延仙将他翻过身体,花乐歌刚才抚弄的部位完全刺入体内,而且深得不得了

。他仰头呻吟出可耻的声音,石延仙听到他欢愉的声音,立刻更加狂烈、更加

猛烈的撞击至深处,一次又一次都将根部尽没。
他将脸埋入枕头里,不断的呻吟尖叫,挺直着腰背,让石延仙带着他冲向无数

高潮的绚丽云峰。
第四章
他双颊还欲火未退,全身是汗的轻声喘息着,石延仙帮他轻拭汗水,这样的亲

密感觉让他好不适应,他羞着脸找别的话题。
“花园里的小花灯真好看”
“其实花园里还有些奇花异草,花如果开了,还比那些小花灯更好看。”
“是吗?自小我很少出门,也不懂什么花啊草的。”他怕自己看不懂,被别人

笑话。
“你从没出去玩过吗?”
花乐歌从小就在花家做着杂事,最远也只去过赌场,要伯父或伯母回家。
只有几次,伯母叫他找曾修名出外走走,然后又要他扮女装,隔层纱什与曾修

名相亲,却在事成后赶走了他,以免他走漏风声,坏了这一桩亲事。
“走吧。”
他拉起他的手臂,花乐歌一时错愕。“要去那里?”
“走就对了。”
两人着衣之后,石延仙不说要去那里,迳自将他带出石府出外闲逛。市集热闹

非凡,花乐歌看得目不转睛,这世间上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挤在这里,还有那么

多摊子,卖着他从没看过的小玩意儿,让他难以想像世上竟有如此东西。
这些小玩意都让他爱不释手,能在一个摊子前,光是看个雕成动物的小东西就

看上半天,心想怎么能雕得那么像、那么可爱。
旁边行人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在这么热闹的街道里,看着这些这么有趣的

玩意,是住在偏远小镇里的他无法想像的事。
“喜欢吗?”
他正看着一只造型漂亮的玉佩,那玉不是纯青色,表面还有散布着火红的纹路

。因为看了许久,石延仙问他是否喜欢,摊贩的商家更是用力鼓吹着,“这玉

很稀奇的!少爷,您看这红色纹路的样子,像不像仙人下凡,这代表喜气临门

、大富大贵啊。”
“不……不了。”
花乐歌摇头,他卖身来石家,吃住由石家供给,哪里有闲钱买这种漂亮东西。
“包下来。”石延仙二话不说把银两递给了小贩。
石延仙帮他戴上了这颗玉石,说的话不像是在讨好他,好像只是一件稀松平常

的事,不须介意。
“这只是个小东西,喜欢就拿去吧,而且这彩头也好,你进了我石家的门,自

然是喜气临门、大富大贵。”
他这说法,好像是多珍情他进入石家一般,花乐歌痴了,伸出雪白的手轻按在

胸前,那冰凉的玉石扎实的滑进他手里,他情难自禁的一并连为他戴上玉石的

大手也搁进手心。
生平第一次有人送他东西,纵然只是小摊子的玉石,但在他眼里,这东西已经

价值非凡,他羞红着脸,说了第二次的感谢。
“谢谢你。”
石延仙神色不动,但将手放在他的细腰上紧紧环住,不再放开。“渴了吗?我

的店家在那里,去里面坐一下。”
晚上的市集绵延两条巷弄,有家店铺生意非常好,前面排了一长排的人都在等

。花乐歌惊奇不已,就像乡巴佬进了大城市,从来没看过那么多人等着买东西

一样,他好奇的问道:“那是卖什么的?怎么那么多人在等。”
“这是从京城聘来的老师傅,在卖糕点的,你喜欢吃糕点吗?”
花乐歌脸红了,那样高贵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吃过,在家里有剩菜剩饭吃就不错

了。自从被花家赶出后,也过着三餐不继的日子,勉强温饱而己,说什么喜不

喜欢,他根本连尝也不曾尝过。
“我……我没吃过……”
他支支唔唔的说出这一句,就感到自卑了,若不是他身世如此凄凉,又怎么会

卖身进入石府,被这个男人给拥有。
“那就尝尝看吧,说不定你会喜欢。”
“可是排那么多人……”等买到还不知要多久,他怕石延仙不耐久等而感到厌

烦。
然而石延仙并不排队,一路领着他穿过人群,伙计一见是他,立刻双眼发亮,

赶紧跑来前方,对石延仙一再哈腰。
“少爷,您来巡店吗?”
“你们忙,我顺便看个帐本,去弄盘糕点、香片过来。”
花乐歌大惊失色,这家生意这么好的店竟然是石延仙的!尽管店面十分宽敞,

人群依旧摩肩擦撞。
他惊讶至极的问:“这店是你的吗?”
石延仙没回答,伙计将他们迎进内室,看了几眼花乐歌。石延仙来此看帐,不

太吃店中的东西,今日特地吩咐,分明是要给旁边这位美得像花、柔弱得有如

水般的少年公子吃的。
伙计不敢怠恨,每样口味都择了好几样,泡了香片,急忙送进内室。
“吃吧,不过别吃太多,等会还要去吃别的,这只是让你试试口味。”
盘中的糕点五颜六色,他每样挑了一块起来吃,入口即化的口感是他这一生从

没吃过的东西,也无法想像世上竟有这么好吃的东西。
“好好吃。”他吃得眉开眼笑,这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一天。
石延仙看完了帐本,望着他满足的笑脸,站起来说道:“走吧,再去吃点别的

。”
一连看了茶楼、酒楼、布庄、古玩好几家店,石延仙都是进入看帐,要人送上

东西给他吃,虽然石总管曾说过他家少爷富可敌国,但亲眼目睹才知晓石延仙

的富有程度。
“腿酸了吗?”
走了许久,花乐歌觉得腿有点酸麻。石延仙最后带他进入一间大多是盲人的店

,主要的工作是推拿筋络,只见店内有为数众多的床。掌柜一见是石延仙,立

刻就迎上前说:“石少爷,您坐着,我这就去拿帐本过来。”
“安排老师傅,替这位捏捏脚,他脚酸了。”
石延仙坐在内室看帐本,掌柜的安排花乐歌的床位后,带个缺了门牙的盲汉到

花乐歌床前,帮他揉背、放脚的筋血。
经过按压,花乐歌觉得腿有些酸、有些疼,但是盲汉的技术很好,不曾让他真

的觉得很痛,盲汉开朗笑道:“听说您是石少爷的朋友,我做仔细点。”
“这家店也是石延仙的吗?”
“不是的,石少爷把房子跟地租借给我们,收些租金,掌柜是他请的。他本人

会月月来看帐,扣去租金跟掌柜的月棒,多的银两就由我们这些人平分。”
“是吗?我以为这家店是他的”他一路走来,以为石延仙进入的店面,全都是

他拥有的。
“石少爷人很好,我们本来无依无靠,有的是家人弃养,有的是找不到活儿干

。我们眼盲,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做事,他替我们开了这家店,请师传来教我

们生活技能,赚来的银两还大多分给我们,自己收的租金很少。若是没有他,

我也养不起我两个儿子。”
盲汉说着还有点一哽咽了,“这个地段平常人哪里租得起,若不是租再这里,

有那么多的人潮,单凭我们几个瞎眼的也赚不到什么银两。前些天我还了债务

,还有余钱帮儿子做套衣服,小孩子开心得不得了。”
花乐歌第一次听别人提起石延仙的事,觉得很惊讶,又听盲汉还道:“很多人

都说石少爷吃人不吐骨头,其实不是这样,我看他一定是非常伤心那姑娘的死

,所以性子都变了,他原本应该个性很温柔,才那么记挂着那姑娘 ”
花乐歌心里一动,他从来不曾听过这些,忍不住问道:“什么姑娘?”
“就是石少爷在还没发达前,有个深爱的姑娘,两个人互许终身,但是那姑娘

的爹亲嫌贫爱富,将石少爷打出镇去,没想到后来那姑娘怀了身孕,因为两人

结合无望,就选择投河自尽了,石少爷发达后,恨死了那姑娘的家人。”
也不知是什么情绪突然涌了上来,他不曾想过石延仙心中有如此深爱的人,他

的话少,神色也多是严厉,到他那儿去,都是为了一件事,就是要他的身子。
花乐歌不敢再问下去,那盲汉按摩着,最后还笑道:“这位少爷,您最近挺幸

福的,是成亲了吧?非常恩爱吗?”
“什么?”花乐歌不解。
“您的脸色我瞎了看不出来,但身子是不会说谎的,您最近过得很幸福,身子

又调养得好,那方面应该也很契合吧。”
花乐歌脸上一下子就全红,前些日子都跟石延仙在一起,今日也是放荡的与他

纠缠在一块儿。原本他的腰臀在亲热过后都会酸疼,现在盲汉舒缓了他的筋络

,倒不太痛了。
他整整衣物出来后,石延仙已经看完帐本在等他。花乐歌想起刚才盲汉说的话

,暗示他性事方面很好,让他不敢朝石延仙望去,觉得脸上一阵热浪袭来,没

想到旁人无意的话,让他得知自己有多幸福。
原本石延仙可以更……更残暴的对他,但每每欢爱的时候他总是会体贴他,就

连初次那么疼痛的过程中,也会带给他舒服的感受。石延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

人?
怎么与他越亲近,对他的感觉却越模糊呢?
“走吧,晚了,该回去休息了。”
他带着他步行回家,一路上手掌没放开他的腰身,两人亲密得过头,花乐歌心

里烦躁不安,最近这部感觉常涌上来,以前从来不曾这样,他不知自已在烦躁

什么,只知道这都是因为身旁的男子。
“你拥有的店面好多啊。”他开头说了几句话。
“是比一般人多了些。”
“那位大叔还说你人很好,收很低的租金,让他们在那里做事、养家糊口。”
“我不是什么大善人,只是一个有利可图的商人而已。”
他的话都是三言两语、简简单单,花乐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一件事,但

是他喃喃了几声,还是说了出来。
“那大叔还说你人很好,只是你心爱的姑娘死了,才让你性子大变……”
石延仙就像被踩着痛脚一样立刻停步,他的眸光暗沉。“他是这样说的吗?你

没听到这传言的后半段,才是人人说我恐怖、没人性的地方。”
他的声调里透股阴沉,好像掉进一个深洞里,见不着亮光,也碰不着底般。或

许当一个人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在乎时,就是如此。
“我有权有势后,第一个迫害的就是她家,把他们搞得家破人亡还不放手,
最后她爹拿来她的牌位,叫我看在往事上高抬贵手,我一脚踩碎牌位,冷笑的

告诉他,人在情在,人亡情亡,她跟我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就是这样一个没有

人性的人。”
他阴沉的声音令空气僵凝'好像要化身成魔王一样,花乐歌屏住呼吸,连气都

喘不出来,这一刻,眼前的男人危险得令人惊惧,也陌生得令他害怕。
 ******
他依然被分配在兰房,又像前些日子一样,石延仙没再过来,他的心空空洞洞

的,一听到开门的声响,都会心跳停止的去看开门的是谁,但大多是送饭的仆

牌,根本不是他想见的人。
他开始神思恍惚,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奇妙,到底自己在期盼谁?
每次思及石延仙说得那段故事,他的心就好像被什么紧束住一样。
又心疼又同情他,谁会把自己形容成没有人性?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自己呢?还说

得这般难听。
他已经稿不懂自己得心情,他之前还那么爱着曾修名,现在怎么可能会对这个

对他身子需索无度的男子有其他感情?
玉石还安安稳稳的放在梳妆台前,他轻抚着玉石,任由玉石特有的温度滑过他

的肌肤。
他为什么不再过来了?是他问了那姑娘的事触怒了他吗?所以又开始冷淡起来,

还是……
一想及花园里见到的那些女妾男宠,个个艳丽无双,还会说些有趣的话题讨好

他;自己如此无趣,又不曾见过世面,哪里比得上别人。
石总管曾说他家少爷喜新厌旧,说不定他是厌倦他了,因为他既不会服侍,又

常常说话得罪他,既笨又傻,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
一滴清泪落下,他的心竟为这个男子感到悲伤,不,他悲伤的是石延仙不会再

看他、要他了。
不,他在想什么,他只是石延仙的男宠而己,怎么能痴心妄想?忍不住又哭了

,衣袖上斑斑点点的泪滴,莫名的伤心落泪了。
“花公子,劳烦您把门打开。”
外头传来苍老的声响,他急忙擦泪开门,只见总管捧了好几样东西进来,衣袜

、鞋子、首饰等。
“这是什么?”
“少爷要您穿上这些,随他出门去。”老总管话里透着古怪,像是不太赞同石

延仙要做的事。
“要要去哪里?”他问道。
老总管欲言又止,最后回答一个他无法理解的答案。
“去一个您想不到的地方。少爷要您打扮好,待会儿我会叫婢女来服侍您更衣

。”
总管退了出去,他抖开衣服,平生所见最华丽的衣服展开在他面前,衣袖、下

摆上的手工刺绣,每朵花都绣得那么真、那么美,他不觉得自己能穿这么美丽

无双的衣服。
首饰是比拇指还大的珍珠,色泽晶莹圆润,鞋袜也是特别裁制的。婢女进来后

,迅速的为他穿上衣服,梳整头发,整理好了之后,由总管领他到大厅,石延

仙正在那里等着他。
“我不懂,为什么要穿上这样华丽的衣服……”
他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一愣,石延仙也特地打扮过了,只是他不像他那么花俏

,素雅有光泽的锦服,就像石延仙的个性,内敛而不显于外。
他不禁心儿狂跳,怎么觉得石延仙今日特别的俊雅。石延仙的眼底充满欣赏,

“这衣服穿在你身上正好衬你的肤色跟眼睛,你果然很适合清雅可人、纯真无

邪的白色珍珠。”
他走近帮他调整了发上的珍珠饰品,花乐歌心跳得更快,在他欣赏的目光下,

脸蛋微红,吐气如兰的低声道:“要去闹街吗?”
“不,要去吃喜酒。”
石延仙话题就到此为止,他要人起轿,轿子落地时,石延仙为他掀起了轿帘,

两人并肩走到了大门,他却愣了一下,脚步跟舱,险些跌倒,惊疑的望向石延

仙说:“这是……这是……”
他来过这扇大门,是曾家的大门。
“是曾修名与你堂妹的婚宴,我是他的远房表兄,纵然平日不亲近,他大喜之

日也该到场祝贺。”
花乐歌眼泪险些夺眶而出,他不懂石延仙为何要折磨他,明明早已知道他之前

对曾修名纠缠不休,也知道曾修名不屑于他,为什么还要他看着曾经恋慕的人

,娶了假相亲的对象,他怎能承受这种折磨!
“进来。”
“不……不要!”
他以为自己能够假装没事的踏进大门喝喜酒吗?他做不到!更何况还要看到伯父

、伯母那种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的脸色,他更加无法承受。
“我叫你进来。”石延仙握住了他的手,使劲拉住。
“不要,不要,不要!”他一连拒绝,几乎要哭出来,可是石延仙没放手,他

前进一步,就被拉进大门一步。
“我……我恨你,你分明是……是要折磨我。”
就连在伯父、伯母的淫威之下,花乐歌也不敢说一个恨字,但是现在对石延仙

却能够这么轻易的说出口,是不是只有在石延仙面前,他才敢展示真正的自我

?
“你恨我也无所谓,我就是要你进来。”
石延仙坚定言语让花乐歌寒透了心,为何这几日还为这个无情的人悲伤,甚至

因为他不来看望自己而感到寂寞,自己简直就是笨蛋一个,石延仙比伯父、伯

母还要坏。
伯父、伯母也不过是口头骂人,身体的责打,但这怎么比得上要他看着的曾修

名结婚,那种心中的创伤跟痛苦。
“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让你对我这么坏……”
他几乎啼哭出声,石延仙站在他面前,一手为他整整发上的珍珠,另一手则捉

住他稚嫩的脸,严厉的命令,“笑,听懂了吗?”
“我怎么还笑得出来,这里面没有人欢迎我--曾修名讨厌看到我,伯父伯母

根本就把我视若煞星,我若进去,以后曾家出了什么事,他们一定会说是我…

…”想到以前加诸他身上的诅咒,花乐歌便哽咽道:“他们一定会说是我带来

楣气的。”
“你头上的一颗珍珠,比花家的家产还要值钱,你身上穿的衣物是最好的师傅

独一无二的作品,你的美.……”石延仙严厉的声音柔和下来,“会让所有的

人相形失色。等掀了头巾之后,曾修名才会知道他错失了什么。”
“我一点也不美,哪里比得上你梅房里的人”他为何说这些话来刺激他,他一

点也不懂石延仙的心。
石延仙扯着他再上了一个台阶。“你不美,怎能让我见你一面,就非要你不可

,还大费周章的把你带进石府?”
花乐歌愕然的看着石延仙冷酷的侧脸,他不是在说甜言蜜语,只是在陈述事实

,而他从来不曾听过石延仙赞美他的外貌。
“我美吗?”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美。
“等一下你就会知晓。”石延仙不再多话
第五章
石延仙没再回答他的问题,大门打开,旁人高喊石延仙石少需到了。所有人屏

气凝神。俊美白石延仙身边,带上一位娇弱如水的少年公子,早如花、我见犹

怜的美丽面孔立刻席卷大家的心思,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就是在谈论这位少年

公子究竟是谁。
花乐歌一步步跟着石延仙走向酒席,曾修名似乎认不出他,就算跟石延仙讲话

,也好像魂不守舍似的,眼角余光不断的向他这里瞟来,花乐歌被他看得脸红

如火,他低下\螓藤首,心头五味杂陈。
害羞又欢的是他竟会如此注目他,悲伤的却是两人已经毫无未来可言--一个

已经嫁娶,另一个却是别人的禁脔。
“这一位是……”曾修名话题一转,问起石延仙身边的美丽人儿是谁。
“你们是旧识,只是换了件新衣服,稍稍打扮了一下,怎么曾少爷就认不出了

?乐歌,跟曾少爷道喜。”
曾修名脸上神情变了变,仔细一看认出是花乐歌之后,嘴角眼神立刻转为不屑

,再见他对石延仙亦步亦趋的跟着,他退开时,在他耳边讲了一句轻蔑的话。
“石延仙的男妓。”
花乐歌的心险些碎了,他眼里含满泪水,纵然打扮得再怎么出色,在别人眼里

,他不过是石延仙的男妓而已,在夜里伺候石延仙,这当然无法反驳。
“我……我要回去了,求求你,让我回去。”
他恳求石延仙,这次再也止不了哭声。石延仙默许,眼神里却尽是失望,他要

人送他到门口,搭上软轿,先行回石府。
进了轿子里,他才放声哭出来。他不懂石延仙为何要他到这里来,难道不知来

这种场所,他只有被人轻贱的份!
他哭哭啼啼的回了石家,拿掉身上所有贵重的东西掷在桌上,然后趴在桌上放

声大哭,就算总管进来收拾这些宝贵的东西,也哭声不断。
“花公子,这些东西我收拾了。”
“拿去,拿去,戴了这些东西,别人都知道我是石延仙的男妓,是给他睡的,

是他夜里无聊拿我来解闷的。”他哭拗了脾气,一口气就说出心底所有的话。
“解闷的人那么多,又不缺你一个。”老总管不愠不火的回了两句。
他满脸泪痕的抬起头,“总管,您这是什么意思?”
“少爷砸了大钱要让你做面子,你却哭哭啼啼的回来,一点也不了解少爷的心

,当然,少爷的脾气倔,也不会解释,我就知道这些钱是白花的了。”
“您是说石延仙这一次不是要折磨我,而是对我好?如果真对我好,为什么要

带我去曾修名的喜宴,我被他说得多难听,您知道吗?”
一想到这里,他就又哭得跟泪人儿一样。
“那是因为你美丽无双,他嫉恨少爷得到你,才会毁谤你。你以为花娇儿能跟

你比吗?云泥之差,从何比起?”
“我……我一点也不美,我只是石延仙的男宠,陪睡的下等人。”
他拗起脾气,因为自怜身世,而哭得涕泪纵横。老总管收拾了衣衫、首饰,也

不安慰他,泠冷抛下一句话。
“你若觉得你是少爷的男宠,那你永远都是。”
花乐歌尖叫着要他出去,又哭了半个时辰,抹干泪痕才躺到床上,又记起他曾

在这张床上,怎样伺候石延仙。曾修名骂他男妓的话,让他再度悲从中来,最

后终于冷静下来。
他才想到,自己就这样放了石延仙一人在喜宴上,独自回家,而那些收拾好的

衣服并没有被总管拿出去,只是摆在一旁,头饰上的珍珠还闪闪发亮。就算他

再不识货,也知晓这东西价值连城,而且听总管所言,还是石延仙为了今日让

他去参加喜宴,才特地买来的。
他不懂石延仙在想什么?但是他这一生从未穿过这么美的衣裳,就算在镜子里

,他也知道穿上这些衣饰的人会显得有多么华贵雍容,站在石延仙身边有多么

匹配。
他哭着离开喜宴的那一刹那,石延仙并未挽留,反而对他露出了十分失望的眼

神,那样的眼神让他揪心至极--他就这样撇下了石延仙一个人--他怎会这

样对待石延仙。
一阵愧疚涌上了心口,他的手抚上了衣服的布料。再怎么样想,石延仙也不会

耗费银两去买这么名贵的东西,只是为了折磨他。
“是我……错了吗?”
他不知道,因为石延仙的心思难测,尽管跟他夜里欢爱无数回,但是他一点也

不懂他。
他再次穿好了衣物,羞红着脸,低声下气的求总管再送他到喜宴的会场去,总

管表情一贯冷淡,要下人扛了轿,送他到曾家大门。
他推开门走进时,可以感觉到全部的人无声的望着他,他却只是着急的在人群

里找寻着石延仙,只见石延仙鹤立鸡群、宛如人中之龙的在人群中。石延仙放

下手里的筷子,脸上平静的对他露出一笑。
那笑容平抚了他不安的心情,花乐歌嫣然一笑,无视旁人的眼光。朝着石延仙

的座位走,他羞涩难堪的低语:“我……我回来了。”
石延仙旁边的位子并未有人就坐,好像为了他空下来。等他坐定,石延仙递给

他筷子,就在他以为石延仙不会回答他的话时,石延仙轻声答道:“我知道你

会回来,你需要的只是个契机而己,帮你摆脱一切的契机。”
曾修名一脸穷凶极恶的瞪着他,他有些害怕。石延仙按上他的大腿解释:“他

刚从喜房出来,心情正坏着呢。”
“伯父、伯母也不在主位上……”主桌上空荡荡的,送上的菜都没人吃,只有

曾修名一人坐在那里,感觉气氛很诡异。
石延仙低笑,这花家二老也够无耻无德了,果然就像他所查探的一样,两人知

道纸包不住火,立刻拔腿就跑。
“他们逃得真快,要不然可有苦受着了。”
“我不懂。”
花乐歌心思单纯不能理解,石延仙为他夹了菜,放在他的碗里道:“曾修名揭

了盖头,终于知晓这场骗局。娶了一点也不美的花娇儿,此刻却不敢丢了面子

的悔婚,他哑巴吃黄莲,心底正懊恼着。”
他懂了,却为曾修名难过起来,想必这场亲事沦为骗局,一定出乎曾修名的意

料,但他也能感觉曾修名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花乐歌低着头,不敢望向他的

眼睛,怕在他眼里看到的全是责难。
“我有告诉你,你今日这样打扮美若天仙吗?”
“咦?”
他窘红了脸,因为石延仙轻抚着他的大腿,指尖只是淡柔的抚触过,他却不禁

想起,夜里石延仙的抚触是多么温柔而热情。
“你美得令在场的人哑口无声,而且你是属于我的。”石延仙环上了他的腰身

,身上的热力传到了他身上。
他的注意力马上被石延仙夺去,因为石延仙在他身边展露了占有欲强烈的笑颜

,让他晕头转向的。能够被人如此欣赏、赞美,他也忍不住露出羞涩的浅笑,

那浅笑美如春花,让所有窥见这抹微笑的人当场都醉了。
“你好美……”
想不到石延仙讲起甜言蜜语竟这般勾魂摄魄,让他忘了曾修名。眼前男子的魅

力夺去了他的心魂,况且被他难得的赞美着,心里更是羞怯难当,忍不住轻嗔

道:“你别再说了,我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
“让我看看烧起来了吗?”
石延仙的鼻尖触到他娇嫩的脸庞,他险些低吟出口,总感觉他的抚触是那么甜

腻火热,而这坏人竟在喜宴之上招惹他。花乐歌狠狠的捏了石延仙的手,他这

才哈哈大笑的缩回了颈子。
“还未烧起呢?等晚上我再让你烧起来……”他低语几声闰房情趣的私密话。
“你这个不正经的坏人、坏人……”他骂了好几声,只是逗得石延仙笑得更开

怀,害他都不知该怎么骂他才好,这坏人越骂越坏。
他却没发现,就是石延仙的刻意调笑,才让他将心思从当修名身上离开。
而曾修名一脸怨妒的看着石延仙,然后眼神转到花乐歌美艳的脸上,气愤、怨

恨,还有欲望的情绪交杂。
石延仙望见曾修名看花乐歌的眼神,也只是无所谓的冰冷回视,他那无畏的冰

冷表情,让世日修名畏惧却又不甘的转过视线,不可否认,石延仙的人谁也动

不了。
而他原本应该拥有的天仙,却拱手让给了石延仙,让他在石延仙手里更加闪耀

动人。
 ******
闲了一天,无所事事,喜宴那晚回来,石延仙的店铺临时有事,又出门去了,

所以两人之间根本没有进一步发展。他羞红着脸想这些,莫非是希望石延仙对

他做什么色色的事吗?
总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这都是因为石延仙的缘故吗?害他越来越不像自

己,也害他越来越想他。
“花公子,请开门。”
老总管在外叫门,他开了门,见到石延仙被老总管抱扶住,满身酒气。石延仙

挣扎了几下,老总管边将他抱扶到床铺上,边解释道..“少爷吗不少酒,醉得

厉害。却坚持要来你这儿,说要你服侍。”
原本还在思念着石延仙,哪知此刻他就在眼前,花乐歌眼光再也离不开眼前的

人,柔声道:“没关系,我能照顾他,您先下去休息吧。”
总管要人备上了水跟巾子,怕石延仙酒醉吐了要清理。总管一关上房门,石延

仙便作呕几声,吐出了酒液,花乐歌手忙脚乱的拿着巾子擦嘴角,用男一条湿

巾擦去汗水。
石延仙醉酒,发丝也乱了,衣袜零乱不堪,一只脚露出了光脚丫,在床边晃啊

晃的,哪里还有之前的吓人样。
花乐歌忍不住笑出来,石延仙睁开醉眼朦胧的双眼看着他,花乐歌让他的头枕

在自己的腿上,他低声叫道:“我的头好痛……”
“谁叫你喝那么多酒。”
口气虽然埋怨,但是手拿着湿巾,温柔的帮他擦拭着冒汗的脖子跟额头。石延

仙侧身,竟将头埋进他的双腿间,喃喃说道:“味道真好,真想好好的跟你来

一次。”
花乐歌又羞又气,用力的打了一下他的头。“你这醉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

想那一回事,色鬼。”
“嘿嘿嘿……”石延仙笑了起来,看来就像个玩兴大发的孩童一样,抬起头,

伸出手来玩着花乐歌的黑发笑道:“你真可爱,老爱骂我,还骂得那么可爱,

让人真受不了。帮我做吧,像上次一样用手帮我,你上次那么主动,让我舒服

透顶……”
如此私密羞耻的事被大刺刺的提出来,花乐歌气炸了,拿起湿巾丢到他的脸上

,气红了脸,也羞透了身子。
“你再胡说,我、我要走了。”
石延仙忽然揽住他的腰说:“不让你走,你不许走,听见了没?不许走。”
他的蛮力大得吓人,腰几乎快被他折断了,花乐歌喊道:“好痛!你要把我的

腰给扭断了。”
石延仙放轻了力道,将身子赖在他的怀里,喃喃道:“你跟她真像、真像,爱

掉眼泪,又一脸认命……认命……”
这几句刺中了他的心窝,花乐歌想到自己的身世。父母早逝,寄养在伯父家,

有的也只是被打打骂骂,没人疼宠,就连爱慕的曾修名,也对他如此冷漠。他

不禁悲从中来,含泪道:“我命运薄幸,卖身在这里还能怎样,只能认命了。


花乐歌说出由衷之言,这一生凄凉可怜,全就像伯父说的,命格低贱、克父克

母,所以才不配拥有幸福。
石延仙忽然以憾动天地的强悍威力,像天地都要臣服在他之下的嗓音说:“什

么认命?这全都是那些废人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把一切推托到命运上。像我

石延仙这一生就不认命,所以才能功成名就,才能拥有商场的一片江山。”
“我……我……”
花乐歌落下几滴眼泪,心中的苦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石延仙翻起身子,紧抓住他的手,声音阴沉的道:“我告诉你,有人就是出生

在贫困农家,爹亲一生被算命之说困住,说他无法成功,说他命格不好,只要

一喝酒,就开始动粗,家人都吃过他的拳头,连初生的孩子也不放过,生了一

个女儿,还以克父的名义送给他人抚养。”
石延仙拳头握紧,几乎要捏碎花乐歌的骨头,可是他不敢喊痛,因为石延仙此

刻的眼神阴沉,宛如恶鬼。
“送去抚养的人家好听点是大户,难听点根本就是地狱的无底洞,这是那户人

家与算命串通好的,女孩儿容貌绞好,才十几岁而已,送去当养女是假,其实

是当那大户主子的泄欲对象,屡屡强暴她、殴打她,还说是她命格就是这么低

贱,不这么对待她,她的命永远也不会好。”
花乐歌捂住了嘴,无法想像那种生活,这比身入地狱还要凄惨。
“弟弟拼了命也要救她出去,然而她却说这一生命格就是这么低贱,只能被主

人给践踏污辱,泪就算流干了,也永远无法逃脱这种地狱。”
花乐歌霎时理解,不是石延仙心爱的姑娘死去,而是他一心想救的姊姊无法解

救,成了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
“后来她怀了孩子,那家的主子用药下胎,把她弄死了,又怕事情闹大,就把

尸体投在水里,当她自尽身亡,对外说是弟弟诱拐她,才害死她的。”
花乐歌泪水停不了,紧紧抱住石延仙,在好事人的渲染,这故事才失了真,将

他姊姊说成是石延仙的情人。
“什么狗屁命运,那全都是不肖的算命与作爹的联手害死她的,只要她不认命

,愿意随我脱逃,也许就能免去这一死,她却认命认得死死的,难道她不知道

只要我有能力,再大的困难,我也会将她救出,但为什么?为什么她就这么认
命”石延仙的神情露出深深的怨恨,怒吼道:“这种命有什么好认的!”
他转向花乐歌,喃声道:“认命是件蠢事,你懂吗?别人说你的个性叛逆,会

尸骨不全的死在一文不名的沙尘里;说你命中低贱,一辈子都像你亲生的爹一

样出不了头,你就要越不认命,你懂吗?懂吗?”
原来石延仙年少时,也被人毁谤得这么难听,这些像诅咒的话,却让石延仙挣

破,而造成现在功成名就的他。
他一连问了好几句,好像个强的小男孩一般,花乐歌望着执拗不己的他,心中

哀恸不已。此刻的他不再是让人惧怕的男人,而是一个令人敬佩的男子汉。
他说他不认命,这要有多大的勇气!至少自己从未有过这样的勇气。他是他见

过最勇敢,也最善良的人。
花乐歌爱怜的抚着他俊逸的脸庞,为他落下几滴清泪,这一刻他知晓了石延仙

的心事,因为年少的折磨,所以他才一直这么严肃,让人读不懂他的心情,只

因为那颗心早已遍体鳞伤,流出泊泊的血液,无人为他疗养伤口。
花乐歌柔声道:“那你教我好吗?”
石延仙带着酒气的唇角泛着笑,他拉着花乐歌的发丝,吻上了他的唇,纵然这

个吻里满是酒气,花乐歌却醉在这个吻里'难以自拔。
 ******
花乐歌醒来时,天已经大亮,石延仙已经起身,正用旁边的湿布擦拭着自己的

身子,他全身光裸'透射而入的阳光照在肌理分明的身子上,令花乐歌嘴里一

阵发干,明明夜里在一起许多次了,但是他从未在大白日看过他的身子。
石延仙的身材健壮,每一寸肌肉结实精瘦;胸膛宽阔,一直到强健的腰身都还

很有看头,花乐歌呼吸一窒的往下瞄'看了不该看的部位。
强壮的大腿覆盖着汗,而那总在夜里整得他又哭泣呻吟的部位正听话的伏贴在

两腿间,就算平常时候,那部位也庞大的吓人。
“你醒了吗?”
石延仙的目光与他相对,花乐歌收回眼神,怕被他知晓自己竟在偷看他。想到

这他脸上微热,心中更是羞怯。
“我醒了,正要起来梳洗。”
“嗯,起来吧,今日有事要办。”
石延仙裸着身子,叫着外面的仆役,仆役没多久就送来石延仙的衣物。等花乐

歌梳整完发丝,关心问道:“你酒退了吗?”
石延仙答道:“我的体质容易退酒,今早睡起来就好了。”对于昨夜的事,他

一句不提,这就像他们之间的秘密一般。
花乐歌点点头,石延仙要老总管带东西进房,随即拿了张纸给他看。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石延仙将花乐歌的卖身契约放在桌上,花乐歌不识字,只见了那纸张上有自己

的手印,认了出来。“是我的卖身契?”
老总管脸色不豫,石延仙又拿出另外一张一模一样,也压了手印的纸出来。
“那这一张是什么?”
花乐歌怔愣了,看起来也像是他的卖身契,但是他不可能有两张卖身契。石延

仙拿出了第三张、第四张,随即契约排满了整张桌子。
“有一张契约是死活不论,终身为奴的,有一张是卖入两年,还有一张是官府

里的公文……这些全是你的卖身契吗?”
花乐歌认不出来,也说不出来到底哪张才是他的卖身契。石延仙最后从怀里再

掏出另一纸契约,低语道:“如果我说这是你的卖身契,你信吗?”
他放下了心,相信石延仙不会骗他。“嗯,我相信。”
石延仙挑眉,老总管摇头说:“这是我的契约,花公子,不是你的。”
花乐歌脸色霎时通红,总觉得石延仙好像在耍着他玩,觉得有些生气。石延仙

冷声道:“你有什么可气的,我还算是老实,若是不老实的人,便会在契约上

动手脚。你什么也不懂,假若对方告上官府,你就要依约而行,再怎么吃人不

吐骨头的契约,你也要照做,若不从,就是刁民。”
言词间非常严厉,哪还有昨夜的柔情。花乐歌坐在以上红了眼睛,自背的吞吞

吐吐承认,“我……我不认得字。”
“我知道,我会亲自教你,你要好好学,不识字、不识人,天下路再怎么宽广

,也是寸步难行,懂了吗?”
他点了头,之后石延仙开始亲自教他认字,要他三子字的辨识。学字真的很难

,起初他连毛笔字都写得歪歪斜斜,还好几次一提笔就掉在纸上,窘困得哭出

来,石延仙照样没理睬他的哭啼。
“继续写,写一百次,直到熟了为止。”
他冷言的命令着,当他是三岁小孩一样,既严厉又苛刻,他却在石延仙的教导

下,快速进步起来,而这只是石延仙想要完成的一小部分。
“少爷,您花了太多时间教他了,就聘个人来,也省事多了,您不必这么劳累

。”老总管低声建言。
石延仙脸上虽有疲态,但见他进步,比什么都高兴,他将花乐歌的契约随身携

带着,等到他真能独当一面时,这契约就不必放在自己身上了。
“我想要亲眼看到他的进步,想要看他被我亲手捏塑起来的样子,更想要看他

不受制于人,开怀大笑的时候。”
“他不受制于人,也就代表他不一定会留在少爷身边了。”老总管低语。
石延仙一凛,语气中虽有些不确定,但仍充满霸气。“我若是留不住他,那天

底下还有谁能拥有他?”他望向远方,目光充满了他独特的睿智。“若是鸟儿

想从你掌中飞走,任你如何掌控,它仍有飞走的一天,不是吗?”
第六章
老总管收拾着石延仙的房间,石延仙将隔壁的房间打掉,另辟了一间书房,与

他自己的房间只隔一道屏风,坚持亲自在书房里教花乐歌识字。夜晚点灯时,

常会听到石延仙二子一句教导的声音,他将花乐歌移到这间书房来睡,为的就

是让自己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教导他。
石延仙为了花乐歌费尽心力,而花乐歌由原先因为严苛的学习而啼哭,到渐入

佳境。现在啼哭的时间少了,石延仙也不必逐字逐句的教导。
花乐歌已识得大部分的字之后,石延仙开始带他出外谈吐心,花乐歌坐在一边

,就算听不懂也无所谓,只要专心听跟看就好了。
每次谈完生意后,回到家里来,他就询问花乐歌的想法,花乐歌一开始总是不

懂他要的答案是什么,总是挫折得眼泪直流,石延仙依然严肃且坚定的询问下

去,不被他的眼泪给打动。
“擦干你的眼泪,没有什么好哭的,想想看为何对方会说这样一句话?”
花乐歌答不出来,哭了许久,石延仙无可奈何的作罢。他就这么哭着睡着,娇

嫩的脸上泪痕满布'显然石延仙伤了他的心,这些学习也让他十分痛苦。
“少爷,您又何必这么严苛,他纯真得跟个孩子一样,不懂怀疑他人……”老

总管劝了几句。
“我现在对他不严苛,以后对他严苛残酷的就是外人,他现在犯的错还能哭过

就睡着忘记,以后出去后犯的错,只怕哭了三天三夜,也无法挽回。人心难测

,世道险恶,他若不懂我的用心,往后也是枉然。”
老总管真的不懂,石延仙就像要尽速栽培出花朵般,日夜关注在花乐歌身上,

不再当他是男宠,反而一心一意的栽培、教养他,要让花乐歌所有不足的地方

,全都在此时补足。
“少爷,夜深了,您更衣休息吧。”
老总管退出房间,他只能说花乐歌得到少爷满满的关注,而这份关注与痴情,

花乐歌真的能懂吗?
他心底忍不住泛出几丝怀疑,他怕的是少爷为他人作嫁,花乐歌一点也不懂得

少爷的心。
夜色已深,眼前的丽人儿像孩子般哭着睡着,娇艳的脸上满是泪痕,石延仙也

知自己逼得紧,但是没这样逼他,怎能让他成长。
他的手指温柔拭去花乐歌的泪痕斗只是这样的温柔,他不会在花乐歌清醒时表

现,就怕自己心软,也怕疼惜之心会让花乐歌有所依恃'反而阻挡他成长的道

路。
一日日过去,过了一季,花乐歌已经脱胎换骨。随着石延仙出外,石延仙为他

打理最美的衣服与饰品,旁人会惊讶花乐歌的美艳,以为他是石延仙用来衬托

自己财大气粗的装饰品,但他渐渐能在宴席上应答如流,而且也能协助石延仙

的工作。
他既美艳又口才便给,与刚开始呆坐在一旁像个木头人完全不同,一鸣惊人的

表现让众人啧啧称奇。
石延仙脸带微笑,欣赏着身边被自己一手带出、独一无二的人儿,他投以带笑

的目光不曾稍瞬,就像他是他这一生最完美的作品,而石延仙的笑容,就是花

乐歌所得到最好的回报。
嫉妒他的人说花乐歌是石延仙近来非常钟爱的美丽男宠,所以被带出来献宝,

但是石延仙以前就家中美童无数,根本就不可能带到生意场上。
更何况花乐歌讲话有条有理,还能补充石延仙的话,成了石延仙的得力助手。
若是男宠,以色服人即可,哪有这样的聪明脑袋,还能知道石延仙在想什么,

说得一字不差。
好事者又说这个年轻的丽人,根本就是只贪慕富贵的小妖精,石延仙被他迷上

了,才会毫无顾忌的带在身边,石延仙根本就是被他迷昏了脑袋。
但是若说他迷惑石延仙,反倒是他看石延仙的目光充满了敬畏,还有完全无法

掩饰的崇拜爱慕,怎么看也不像石延仙拜倒在他鞋下,倒像他拜倒在石延仙的

衣鞋之下,这妖精的说法更可笑了。
但是不论那一个说法,都会说到花乐歌超凡脱俗的艳丽容貌,以及那令人窒息

的灿烂笑靥,好像这最美丽、最动人的笑容只为石延仙绽放。
 ******
花乐歌住进了石延仙的房里,人人都以为他攀上石家主子,所以石延仙对他特

别不同,还特地把房间扩大。
其实石延仙的房里分成两个空间,一间是书房,一间是卧房,平日花乐歌睡在

书房,石延仙则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石延仙不再碰他,反而会丢一本书要他念,看他是否识字;也会要他一日写上

多少字,严厉的监督着他是否学会这些字。
带花乐歌体验商场后,回到房间,石延仙会二子一句解释生意人讲那些话有什

么意思,让他明白有些话是话中有话,教他如何洞烛机先。
近来他开始丢帐本给花乐歌看,他看不太懂,或者看错了好几条,被石延仙泠

冷的斥骂,又哭了起来,石延仙骂他不能只是哭。
他又丢了另一帐本给他看,告诉他,这是那盲人的小店,他若算错了,叫照这

样发银出去。
一听是那盲汉的店,就想到他们的辛苦,花乐歌便不敢算错,一整夜重复算着

,直到天亮,才倦累的拿给刚睡醒的石延仙查看。石延仙脸上不动声色,一直

到看完,才淡淡点了头,这时花乐歌才全身松懈,几乎又要因此而哭出来。
石延仙对他十分严厉,连多余的眼光也不曾在他身上流连,人人都以为他跟石

延仙睡在一块,其实石延仙根本连碰也不碰他,跟以往完全不相同。
他睡在石延仙的房里,就由他打理石延仙的生活琐事。这日仆役将石延仙干净

的衣服送来,他刚好无事,摺好石延仙的衣服,放进柜里。
其中有一件是石延仙常穿的青色衣物,摺好了却不舍得收进柜里,爱恋不舍的

拿起衣物放在鼻端,回忆起石延仙的味道,那味道让他心醉沉迷,他已经好久

、好久不曾跟石延仙……
花乐歌不禁脸一红,下身竟有了酥麻的感觉,他不明白为何石延仙不想碰他,

明明每日都睡在自己的房里'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屏风而已。
这几个月来,石延仙待他虽然严厉苛求,但是每当他有了进步时,石延仙就会

露出欣慰的笑颜,纵然那俊朗的笑容一闪即逝,但也足够让他整个心都暖热起

来。
想到这,他的下身开始有了反应,巍颤颤的伸手去碰,发现已经挺立起来。花

乐歌轻轻咬住下唇,男一只手往后轻触着无数次被石延仙贯穿的小穴。
身下一阵麻痒难当,花乐歌脸上布满红晕,急忙收手,心脏怦怦乱跳。刚才自

己的行为好羞耻,他竟想着石延仙而有了感觉。
“我、我是在做什么!”
他有些自我厌恶的低语,却又爱恋的将石延仙的衣物放在颊上抚触,下身的感

觉不仅没有消退,反倒更加强烈,排山倒海的涌了上来。
他双颊火热,闻着石延仙衣上的味道,好似石延仙就在他身边,手部往下滑动

,顾不得这是石延仙的床铺'就撩起下拢,轻声呻吟着,那一夜他曾在这张床

铺上,帮石延仙做过好几次羞耻的事情。
现在想起来,那一幕幕就像催情剂一般,后头的穴口不断收缩,他不禁闭眼抚

触。
门轻声的开了,石延仙踏了进来,他一睁眼就见到石延仙,立刻羞得满脸通红

,赶紧整理衣拢,但手里还抱着石延仙的衣物,贴在自己的颊上,他羞耻的哭

出来。
这下石延仙知道了,知道他在他床上,还抱着他的衣服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一定会瞧不起他的。
花乐歌拉着裤子飞快跑回书房的床铺上,趴在床铺上呜咽的哭泣,一张脸涨得

通红。突然……轻柔的大手拍在他的背上,替他顺了顺那哭得喘不过来的呼吸


花乐歌哭哑着声音道:“你……你别管我,我、我……自从做了你的男宠后,

就什么事都不对劲,好奇怪、好奇怪,闻着你的衣服也能……也能那样。”
石延仙拥着他的肩,他哭肿双眼,楚楚可怜的自言自语道:“你瞧不起我了吧

,一定想说我就是作男宠的命,才会闻着你的衣服也能这样放荡无耻,自己做

起那种事。”
石延仙抬起他的下巴,好像要咬噬一般的盖住他的双唇,他挣扎了几下,最后

还是让石延仙尽情的肆虐着他的唇舌。
只是接吻而己,他的下身就已经肿胀不已,身后的开口自行的收缩着,淫乱放

荡的呻吟声已经脱口而出。
石延仙隔着衣物咬上他的乳尖,触电般的感受让他用力揽紧石延仙的头,恨不

得把他最入自己的身体里,要石延仙吸盼、咬嘴得更久,别再放开他,让他寂

寞那么久。
没多久花乐歌已经坐在他腿上,像蛇般不住的扭动着小蛮腰,这样的姿势,才

能让自己身下的开口触着他的阳刚火热。
小穴隔着石延仙的裤子,感受石延仙的坚挺时,他就已经神魂俱醉,前面流出

羞耻欢乐的蜜水,石延仙的拇指已经轻柔的抚着他的昂扬,让他的蜜水充满了

手掌。
花乐歌主动伸手去解石延仙的裤绳,再也顾不得羞耻,替他褪下裤子。石延仙

的巨大跳了出来,他脸红耳热的看着它张牙舞爪的样儿。
后面的小穴光只是看着曾经侵犯他的巨物,就已经颤抖不己,恨不得它在身体

里不断猛烈戳刺,反覆抽送得让自己狂喜昏迷。
“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羞耻与快感一样的强烈,他一边哭一边依偎着石延仙的颈项,裤子早已滑落在

脚躁。石延仙捧起他的臀部扳开,不用手指先爱抚,一举侵入,花乐歌仰起头

,承受着近乎疼痛跟舒爽的感受。
太久了,太久没跟石延仙做这样的事,小穴再怎么疯狂渴求,都变得像初次一

样紧窒,石延仙咬牙发出沉重的喘息,嘶哑道:“好紧,好像要咬断一样……


那样嘶哑的声音像要融化他般,花乐歌喘气喘得更急,里面一阵猛烈收缩。他

咬住自己的手指,腰身忍不住扭动起来,高速的快感让他全身直打颤,好像被

汹涌浪潮给打进海里'全身舒畅得快要死去。
“唔,延……仙、延仙……”
脑袋里一阵空白,只剩下石延仙三个字,花乐歌喃喃念着他的名字,每念一次

石延仙就更深入一次。他手颤脚麻,身体完全使不上力,身体沉下的时候,石

延仙的男性进入到最深处,让他全身战栗'呻吟声已经变成狂乱的吸泣跟恳求


“不行、不行,太深……深,我受不住……呜嗯……”
石延仙唇舌爱抚着他,彼此疯狂的纠缠,嘴内被猛烈的噬食,下身的昂扬不断

流出液体,流淌在石延仙坚硬的小腹上。那样的急速震动,让他前后两方都被

快感淹没。
石延仙的腰部起落得更快,两手抱住花乐歌的细腰,不住的蛮力冲撞,每次冲

撞的点都是花乐歌最难忍受的部位,整个肉穴被石延仙给征服,里面就像要流

出水般,发出水液激荡的声响,床铺也像快要承受不住热情似的吱吱作响。
“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双手紧抱住头,整个线条美丽的后背打宜,黑瀑般

的发丝在石延仙的身上激烈狂放的舞动,画过他雄健的身躯,妖异的美艳、放

荡的快乐只让石延仙窥见。
“不、不行,快要……快要……”
他摇晃着头,喘着气,汗水湿透了前额的发丝,他泪流满面,舒畅得身心好像

快要融化。他承受不住巨大的快感,尖叫出声,宣泄而出的热情全都喷洒在石

延仙的腹部上,内部也被阵热流给淹没。
他身子一软,在快感下昏厥过去,醒来时,发现他枕着石延仙的手臂,而他正

双眼发亮的看着他,思及刚才的狂乱放荡,让他有羞耻又悲伤。
“我……我是不是像男妓一样?”
那日去参加喜宴时,曾修名就是这样骂他。他现在才觉得自己生性放荡,竟然

主动渴求男人的慰藉,而且在男人的怀里动情狂乱,甚至连石延仙不理他的时

候,他都跑到他的床上,做了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石延仙嘴角撇了一下,不以为然道:“如果你这样是男妓的话,那全天下的男

人恐怕要献上所有的金钱,求刚才那段情景重现在自己身上了。”
他的意思是什么,花乐歌不明白,他觉得委屈了,总觉得石延仙好像说他刚才

的确行为放荡,想到这眼泪又要掉了下来。
见他不懂,石延仙扳开他的脚,让他赤裸羞耻的部位,全都呈现在石延仙面前

,花乐歌一阵错愕。
石延仙平静的说:“如果是任何一个男人这样看你、要你,你都不拒绝的话,

这样才叫男妓;或是为了银两,要你做任何低贱、出卖肉体的事情,你都愿意

,这样才叫男妓。”
这刺中了花乐歌的心事,那句曾修名所说“石延仙的男妓”的确造成他内心极

大的伤害,他哭道:“我为了生活温饱卖身给你,我……”
他委屈的泪水直流,石延仙反问道:“所以你是为了银两,才做那些事吗?”
“才不是,我……我……”
脱口而出的否认是那么直接,但是该怎么解释自己此刻纷乱的心情?他也无法

对自己说明,自己为何对石延仙的爱抚这么狂乱?
“所以你不是男妓。”
花乐歌依偎着石延仙)石延仙伸手揽住他。他知道石延仙对他很严厉,不轻易

说好话,什么事都不正面回答,都是旁敲侧击的要他去理解,要他自己去找答

案。
“我不懂你,石延仙……”
他幽幽的道,他是真的不懂,不懂他的人,不懂他的心,不懂他对待自己所有

的种种,他懂的只是刚才与石延仙的性爱是非常特别的,这个人在他心里的分

量也越来越加重要。
细白的手掌抚摸着石延仙强健的胸口,在上面轻柔贴上几个碎吻,鼻端尽情嗅

闻着属于他身上的味道,那比衣上的味道加浓烈好闻,让人好想赖在他身上,

一辈子都不要起身,也希望这样的时光一辈子都不要变化。
“你今日写好字了吗?”他忽然问起别的问题,不顾此时的柔情时刻。
“写好了。”他答。
“拿来给我看。”
他披着衣物,下床到书房拿来纸张,回到床上时,石延仙揽住他的腰,认真的

看着纸张,他的心思已不在他身上了。
花乐歌不懂这个男人心里在想什么,有时候严肃,有时候阴沉;对他好时,露

出一脸无所谓的表惰,对他严厉时,也不怕他怨恨在心。
“你喜欢上次去逛的那条小街吗?”
“嗯,那是条大街吧,才不是什么小街。”他想起那一天繁华热闹的街道。
石延仙对他的形容词笑了一下,“明天起,那条街的帐本由你去看。”
花乐歌愕然起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那条闹街?自己何德何能

,竟能看那条街道所有的帐本,这是何等的重责大任。
石延仙起身穿上衣物,侧过头来面对他,言语中充满了玄机,这些机锋要他自

己去悟解。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男妓,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男妓是以身体换得利益

。你觉得你的身体可以换到什么?只是一条小街吗?还是我整个家产?还是全天

下你想要的,都应该要得到?”
石延仙这番颇有野心的说法震惊了花乐歌,他从没这样想过,也不知道自己能

够这样思考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美色?竟能用这样的思考去想。
石延仙起身整理衣衫。“你的身子值什么价码,现在是由我决定,但是等你懂

得越多,也越有本事时,开始会由你自己决定?甚至你也可以决定不用身子换

取任何东西,你的身子只会给你想要的人。”
他跪坐起来,在床上盯着俊朗严肃的石延仙,细细思考着他话中的意思,他的

话里总深意,讲安他参透
石延仙将手里练字的纸张还他。“今日都没写错,越来越进步了。还有从今后

,你可以慢慢想,你真心想要的是什么?到那一天时,我会把卖身契还给你,

你就不再是伺候我的奴仆跟男宠,而是拥有你自己人生的花乐歌。”
这是石延仙的誓言,而他是个不轻易许诺的人。
第七章
闹街的帐本改由花乐歌接手查看,石延仙现在不仅仅带他去谈生意而己,几个

投资不大的生意也放手给花乐歌去做,就连那些店的进货,也得请示花乐歌。
店里进货,花乐歌第一次失败了、被恶德的商家骗了,他赔了数百两银子,买

进了次等货色,既不能用也难卖出,心情沮丧的不得了,向石延仙请罪时,石

延仙交代他去办第二件事。
见他哭哭啼啼,石延仙没有往常的责骂,反而多了一番鼓励。
“下次再把赔掉的银闷搬回来就好,况 且人有失手,马有乱蹄的时候,连我

也不例外,不需要为这是哭啼丧气。这笔银两我还损失的起,只要犯的不是大

错,都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不许再这么哭了,从中学到东西是更重要的事情

。”
花乐歌抹泪点头,等到下次交易来临,他择空将细项说给石延仙听,石延仙挑

出了几个重点,要他去查探清楚。
这回果然发现其中有鬼,上次合作的商家既没信用,又知道他不是这方面行家

,是只肥羊,找了其他商家联合要诈欺他。
他紧急停止交易,换跟另外一家虽然价钱稍高,但是货色更好的商家做买卖。
一两次下来,他对店家的进出货渐渐了解,事情也做得顺当些,总算不再赔上

银两。
现在花乐歌跟石延仙同进同出,石延仙又放手让他管了一些石家商店的事。
那条商街虽不是石家最主要的银两来源,但闹街总是生意兴隆、财源滚滚,令

人眼红。
这些商店在花乐歌日夜小心翼翼的管理下,银两越赚越多,人人对花乐歌另眼

相看,明里暗里都称呼了一句花少爷,不再说他是热中富贵、缠着石延仙的小

妖精。
甚至有人开始传言,石延仙事业庞大,自己实在管不了每样事项,于是栽培花

乐歌这个可靠的人,想要把他当成左右手用。
清丽的容貌、和蔼的态度和微笑的表情总是那么惹人怜爱,由于姓花,就有人

戏称他是花公子,称赞他美得跟花一样,跟他做生意更是如沐春风,好像徜徉

在花香里。
甚至还有熟人跟石延仙指定,谈生意时三疋要花乐歌在场,笑说这样酒席里才

有花有仙,别有风味。可以看出,花乐歌的地位渐渐与往常不同,就连风评也

不一样了。
而这是花乐歌当初所想不到,却是石延仙想要让他得到的。
 ******
一桌人都在说话,花乐歌却静静听着石延仙说话,脸上带着淡雅的笑容,见石

延仙的杯子空了,就为他再斟上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茶,能为他亲侍茶水,一点

也不无聊,反倒是种享受。
石延仙只有再生一的场合才会说那么多话,花乐歌安静的听着,何尝不是在享

受着他低沉的语音,就像弹动低音的琴弦般,也触动他的心弦。
石延仙讲到开心处就会朗笑,那时他也会跟着露出几个微笑,崇拜的望向石延

仙英俊无比的脸庞,他不知自己那几个微笑,同样娇俏迷人,让同桌几个男子

早已望着他痴了。
他只知道石延仙懂得许多他不懂的事,而且在谈生意时,一脸谈笑风生的样子

,是自己最难从他身上移开目光的时候。
这问华满楼是县城里最华贵的酒楼,用餐所费不赏。因这儿地处僻静,店老板

又是个文人,把这布置得幽静风雅,附近友好的商人私下都会到此众会,有时

言商,有时小酌。石延仙今日与几个商人聚会,同样带着花乐歌一同前往。
而曾修名无意间也到了这里,只因谈生意的人选定了要由他招待。
“那……那是你娘子的堂哥啊。”
说这话的,正是当日骚扰花乐歌的无聊男子,只是他话中带着犹疑,似乎也不

敢确认,在石延仙身边的究竟是不是花乐歌。
只因坐在富甲一方石延仙身边的他,与当时落魄的样子相距甚大,娇美的如同

春花。虽然在当修名喜宴上,他这个友人也出席了,当时的花乐歌已美得让他

垂诞三尺,只是看上去稍嫌柔弱,不像现在……
安静不语,表情平静,脸上带着笑容,柔美的目光缠绕在石延仙身上,以前那

种不安、害怕,动不动就要落泪的神情在花乐歌脸上一扫而空,代之而起的是

一种沉稳的自信与美艳'那样端庄优雅的神态就像仙女般。
曾修名几乎着迷的看着花乐歌,觉得他身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耀眼光芒,比家

中的花娇儿美艳百倍以上。他那日相亲的对象,根本就不是花娇儿,而是他!

花乐歌才是他相亲、看中的对象。
花娇儿庸俗、浪费又奢侈,性子一来泼妇骂街、翻桌跟椅,他真不知道自己是

发了什么疯,为何会娶这个渐渐败光家产的女人。当初在月下相亲,那温柔婉

约、深谷幽兰的人儿,全都是眼前这个男人。
可恶!是这个男人不讲清楚,才让他娶进丑陋庸俗的花娇儿。现在过着度日如

年的痛苦日子。
一件到家中的丑婆娘,他就想起这桩被骗得婚事,再见她的丑脸,他就悔恨当

初将花乐歌拱手让给了石延仙。
他让石延仙跟这样的美人儿风流快活,自己却跟家里那个丑婆娘四目相对。话

说回来,自己没有不如石延仙,说不定是石延仙靠着权势财富,在背后设计他

也不一定,要不怎么花乐歌对他再三纠缠,没多久就变成了石延仙的人!
“可情啊可惜,这堂哥是石延仙的人,想勾引他还得看看石家的围墙有多高;

想用钱诱引,啧'石延仙多得就是花不完的银钱啊,我们哪里比得上,也怪不

得这堂哥死心塌地跟着石延仙,在他旁边当个倒茶小弟。”
那男人在一旁唉声叹气刺激了曾修名,自从曾修名结了亲事之后,花家的债务

全变成他的,花家两老四处借银,全都报上他的名字。
他又极爱面子,拉不下脸来说明自己也不是富有人家,结果所有帐单他照单全

收,现今一日穷过一日,越来越难生活。
他择了个靠近花乐歌的椅子坐下,石延仙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是捡他不要的

东西罢了。若是当初他要花乐歌,花乐歌早就张开双腿服侍他了。
他故意移动椅子靠向花乐歌,花乐歌微笑转头,意外见到了曾修名,他一愣,

心头微乱,脸上失却了镇定的微笑。
见到他有这么不舒服吗?竟连笑也不想笑,这让他更加火大,以为花乐歌是瞧

不起他,现在攀上了富可敌国的石延仙,所以瞧不上他了。
花乐歌当初对他勾引不成,转向了石延仙,可现在见到他,竟然是这样的表情

!哼,他岂能让花乐歌好过。
曾修名站起身,走到石延仙这一桌,以无意间相逢为题,就是要到花乐歌这一

桌来。
“这不是远房表兄吗?你今日也来这里喝酒欣赏美景吗?”
他刚才挪动椅子的举动,早引起石延仙的注意。石延仙脸色微沉,毕竟商场打

滚久了,他脸色马上恢复自若。
“唔,这不是排名十七的小表弟吗?许久不见,你向来不跟我打招呼,怎么今

日打起招忽招呼来了?”
石延仙话中带刺,以前他出身贫贱,曾修名家中小富,自然避之为恐不及,以

免他们上门借银。
轮到他大富大贵,曾修名嫉恨着他,不肯跟他多亲近,若不是曾修名婚宴,他

们根本一年难得见一次面。
曾修名个性自负,被人当场讽刺,脸面微青。石延仙转向花乐歌,为两方介绍

,“这是花乐歌,这是当少爷,你们之前见过的。”
花乐歌将眼光垂落,原本他以为无依无靠的自己,能投靠曾修名,得到他的爱

怜,想不到最后却落入石延仙的手里。
现在再度见到初恋情人曾修名的俊容,让他的心情一时之间起伏不定,只好轻

声的打招呼。
“曾少爷,你好。”
“我好是好,就是不如你好。你在花家做尽了恶事,偷卖祖产、不顾伯父母家

的养育之恩被赶出了家门,现在竟变成石家人,还受宠万分,果然沾上了远房

表兄的光,整个人都变了个样,真是厉害。”
曾修名句句话中带刺,又提出花乐歌未进石府前的旧事,人人早就对他的来历

好奇,只是石延仙从不提起,大家也不好意思闷。
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公布这些陈年往事,立刻贬低了他的身分,也让同桌的客

人目光对他严苛了些,有的甚至还皱起眉头,原来花乐歌竟有这样的丑事,人

格竟这般低贱,跟他的美貌背道而驰。
那些伯父母编造的谎话,让花乐歌哑口无言,旧时伤痛的记忆涌起,好像此刻

自己又变回被伯父母打骂的孤单无依小孩,不知该如何回嘴,更不知该如何为

自己辩驳。
不过他忘了,跟那时不同的是,现在他的身边有了石延仙。
延仙用力拍桌,面色依旧谈笑自若,为了不让场面难看,他点明这些全都是空

穴来风的谣言。
“表弟,这些话要讲得有凭有据啊,乐歌家世清白,只因爹娘早逝,才养在伯

父家,伯父伯母又长年虐待他,是乐歌心好没放在心上。年长后,伯父母不但

未曾
将他该有的家产还给他,还把他赶出家门,任他流浪。这些事他家乡的人,人

人尽知,怎么你娶了他堂妹,反倒不知?”石延仙话锋一转,“啊,我忘了,

你娶得正是他伯父的女儿,他伯父母为了遮掩丑事,自然再你面前讲得不一样

,也怪不得你无知受骗了。”
石延仙澄清了事实,也道出了曾修名未经证实,就无的放矢的发言。
曾修名吃了闷亏,总觉得他这句话里有无数的讽刺,说的不只是花乐歌的事,

还有他娶进花娇儿的蠢事。
无法见缝插针,他只好住嘴不语,他没查证过花乐歌的事,可是连婚事都是用

骗的,可见花家二老的确有可能做出像石延仙所说的事来。
石延仙微笑,若论心机阴险,谁比得上他,他杀人不见血的道:“乐歌的事只

是小事儿,倒是听说你岳家在乡里风评极差,四处倒债,还借钱赌博,名声臭

不可闻,现在竟开始用你的名字借钱度日,不知是真是假?”
由石延仙提及,这些事儿绝不会是假。
这些人脸上不以为然的打量了一下曾修名,曾修名脸上无光,原本是要挑衅花

乐歌的,结果自己惹得满身腥,连自家的丑事都被揭露出来。
也因为刚刚石延仙的话,更衬得花乐歌身世孤苦无依、楚楚可怜。他在石延仙

身边力争上游,多么引人同情,而曾修名则跟他的岳家是一挂的,见不得人家

好,才会这样毁谤花乐歌。
人格上下,立见胜负。
曾修名声音阴沉,脸上充满不悦。“借的那些银两只是小钱,我还还得起,不

劳表兄挂在心头。”
“没事儿就好,各位,喝酒!我想一切应该只是个误会,说清楚就没事了。”
石延仙朗声笑语将话题带阅,不再理会曾修名。
修名脸色难看至极,他狠狠的瞪了石延仙一眼。想也知晓,这一桌的人,再也

不会有人想要跟他曾家作生意了,只因他不明事理的毁谤了花乐歌,而花乐歌

自伤身世的掉了眼泪。
那我见犹怜的模样,让他更无辩白余地,这桌几个老人还红了眼眶,掏了巾子

给花乐歌擦泪,再也没人想要理他这种说三道四、胡乱造谣的人。
恰巧约好要见面的人也来了,他转向自己这桌,但是心情恶劣至极,总感觉自

己寻人晦气,石延仙却让他吃瘪。
虽然曾修名对他从无好话,讲花乐歌心里委屈,原以为会一在姻亲关系的份上

手下留情,怎知他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那些伯父母捏造的谎言,存心让他难堪

难过!
见自己又要流泪,怕引起同桌人的关切,他站起身小声道:“我先失陪一下。

”边擦泪边往茅厕方向走去,曾修名也立刻起身,尾随他而去。
石延仙看在眼底,石总管低下头附耳问道:“少爷,买进花乐歌时就已报告过

他跟曾修名之间的事情,现在需要我过去阻止吗?”
石延仙冷声道:“不必。”
他用力捏紧酒杯,脸上面无表情。“由乐歌自己决定他想要的事物,这是我给

他的自由。”
 ******
花乐歌洗了个手,用冷水冰凉红肿的眼,却被曾修名野蛮的捉住手臂。
现在他把所有过错都推到花乐歌的身上,若不是替花乐歌出气,石延仙根本就

不需要提及他岳家的事情。
花乐歌让他丢脸丢大了,现在几个有头有脸的商人,都知道他连自己家里的事

都处理不来,还误以为他故意毁谤花乐歌,说不定明日这将成为他曾修名的笑

柄。
“你真厉害,让石延仙这么护着你!”
花乐歌咬唇,曾修名双手将他抱住,两人身子贴紧,几乎感觉得到他衣物度贴

着他。
花乐歌脸上不由自主的红了,他不再像当初只是一张纯洁的白纸,连服侍两字

都不懂得,现在他跟石延仙在一起无数次,男人间如何交娇他一清二楚,更何

况两人身子如此接近。
“拜托,放、放开我。”
热泪隐隐的浮现眼眶,这么久没见面,曾修名现在见到他,还是大发脾气,甚

至当着众人的面,说那些难听的话,摆明将他视为下贱人。为何他对他说话总

是尽情的轻贱他,连些基本尊严都不给他。
“你……”
曾修名嗅到了他发中的清香,身体愕然的起了反应,花乐歌楚楚可怜的眼中含

泪,就像月光下的美丽仙人。
他比家中花娇儿更美,更令人怜爱,自己怎会错失他,娶了花娇儿这种他一点

也看不上眼的女人。
他低咒一声,吻上花乐歌的唇,身体不由自主的压紧,花乐歌抱住他的肩膀,

轻柔的呻吟着。
自从扮作花娇儿与他相亲后,他梦过无数次曾修名说喜欢他、亲他,没有想过

这次竟是美梦成真。
曾修名急躁的吸吹着他的唇舌,纵然美梦成真,但今非音比,他不是花娇儿,

也已经是石延仙的人了。花乐歌眼泪悲伤的滑了下来,分开双唇后,他还痴痴

的看着曾修名,曾修名忽然一脸厌恶的推开他。
“我在搞什么?我又没有龙阳之癖,况且你跟石延仙早就有一腿了吧,你这种

低三下四的……”
话没说完,花乐歌已经难堪的掩住脸,世目修名立刻转身离去,花乐歌张口欲

叫,泪水却又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他们之间再也没有机会了。
等他洗过脸,擦过眼睛后,才敢出去坐在石延仙身边,但是石延仙在说什么,

他完全没有听进去,耳朵全都注意着他后头曾修名的声音。
第八章
自那日之后,花乐歌便失魂落魄,做什么都不专心,那一吻太过急促,他根本

就来不及品味曾修名的吻。
而且从那一天起,不知是不是巧合,在闹街酒楼上,常常见到曾修名,有时在

夜市闹街看帐一晚,曾修名晚上就坐在店中独自喝酒。
他神色削瘦了些,面貌也阴沉了些,瘦得让他看了好心痛。
那一天石延仙提到曾修名家中的状况,他原本就知花娇儿挥金如土,不高兴就

砸家里值钱的东西。花家两老爱赌,一定造成很大的困扰,他才会心烦痛苦,

一人在这里喝着闷酒。
趁着快收店了,他缓步走了出来,坐到曾修名这一桌,他们之间没有言语,此

时也不需要言语了。
曾修名没有抬头,他忍着泪水为曾修名倒酒,眼见他变得憔悴,变得愤世嫉俗

了些,想必日子过得并不顺心。
曾修名喝了几杯他倒的酒,抬起通红的眼睛看他,粗声道:“石延仙对你挺好

的,他家中的人从来没人能出来抛头露面,还把整条街的店面交给你打理,你

到底是用什么本事得到的?”
“石延仙是我这一生的贵人。”
石延仙对他的好,他无以为报,有了石延仙的栽培,才有今日的他,虽然他明

白曾修名话里的意思比他想的更加低劣。
“你跟他上床才得到的吧?你是当他专属的男妓才有这样的特权吧?”
他说得如此清楚明白,花乐歌心中受伤,眼泪盈眶,他无法否认他跟石延仙发

生过关系。
他也知曾修名这样正当人家出身的,要的是清清白白的人儿,不是他这个残花

败柳、陪侍过石延仙的花乐歌。
“过来。”
他忽然站起,强拉着他的手,碰触到的地方好像要燃烧起来。他们一路越过了

无数的店面,往夜色阴暗的地方走,走进了更阴暗的地方。
眼前是一间茅草屋,曾修名将他推了进去,关上门,散着酒热的身子将他压在

破旧的草席上。
花乐歌倒在草席上,柔弱的张开了嘴,任由曾修名予取予求,他的手在花乐歌

细瘦的身子上爱抚,带着酒气,有些粗鲁,他张开了双腿,环住曾修名的腿磨

擦着,早已懂得情爱的身体正发热着。
曾修名在他颈项间粗蛮的吻着,汲取他身上的香气,意乱情迷之际,石延仙的

俊容忽然映入脑海。石延仙对他极好,他怎能背叛石延仙,跟自己的堂妹夫做

起这种不伦之事。
他突然哭了起来,“我……我在做什么?你是花娇儿的人,有妇之夫了,我怎

能跟你做这种事……”
他硬咽的哭泣,曾修名扯着花乐歌的衣物,他早就蓄势待发,再也忍耐不住。
从那日喜宴上,在石延仙身边见着美艳无比的他时,就已经为他痴狂,况且他

早已陪过石延仙,再陪陪自己有什么关系。
“给我,反正你的清白早给了石延仙,我不会比不上他的。”
“不行……不行……”
他哭泣摇头,衣服已经凌乱不堪,沾满了稻草,他硬是推开了曾修名,流着泪

紧抓着衣襟。
曾修名怒道:“你装什么良家妇女,是你自己主动来跟我说话,也是你主动跟

着我到这里来的。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跟个男人到阴暗的地方是要做什么,

况且你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闰女1.”
“我不行,你是我堂妹婿,我不能这么做。”
他颤抖着手结上衣扣,一迳的摇头拒绝令曾修名勃然大怒。花乐歌跌跌撞撞推

开小茅屋的门,顾不得衣服乱了,发丝也乱成一团,就这样冲回了石家。
等门的是石家的老总管,见到花乐歌衣衫不整的样子,照样面无表情道:“要

不要先沐浴?我叫人送上热水给你。”
他心情慌乱的点头,老总管从他发里抽出了一根稻草丢到地上,曾家放稻草的

小茅屋离这里还不太远。
将眼光移开花乐歌印满红痕的脖子与凌乱衣衫,却不见挣扎的伤痕,代表这一

切都是花乐歌心甘情愿,他的心里霎时为石延仙感到不值。
“少爷今晚早睡了,不如我安排你到以前的房间睡吧,要不然会吵醒少爷的,

帐目明日再与少爷讨论吧。”
“好……好。”他慌乱得没有了主意,总觉得好像被眼神锐利的老总管看破了

什么。
热水送到他以前住的房间里'老总管替他准备好了衣物进入房间,他泠冷的叫

住花乐歌。
“花少爷。”
“什么事?”
老总管冷淡的声音依然不露情绪,只是心里的不以为然隐隐发酵。“你一点也

不懂少爷的心,更不懂少爷对你的好。”
花乐歌一愣,老总管恭敬的放下了衣物,行了礼后关上大门,桶里的热水正冒

着热气。
 ******
他睡在以前的房间里'早上醒来梳妆时,赫然发觉自己颈上全都是吻痕,昨夜

沐浴时他太慌乱了,竟没发现这些青青紫紫,二疋是昨晚跟曾修名意乱情迷时

留下的。
他心慌起来,怕被发现,就拍了些粉想掩饰,还用长发遮住,石延仙若站得近

起了他就胆战心惊,怕被他知晓,追问起来,不知该如何回答。
整日下来,他觉得石延仙应该没发现的时候,石延仙却没有回来自己的房间里

阱。他一整夜翻来覆去,听着另一头石延仙的房门是否开启,直到天亮,也只

合眼半个时辰。
早上梳洗时,颈项的痕迹淡了此一了现在石延仙会交办他一些事情,但是晚上

却不会再回来这里睡了。
花乐歌不知自己在慌什么,自从上次说要让他管闹街的帐之后,他们从来没有

真正在一起发生关系过,但是石延仙不会不回来睡的。
他又慌又急,胸口一阵闷痛。他不敢当面探问石延仙,只敢私下开口问老总管


“石少爷晚上睡在哪里呢?”
“今晚吗?”
他点头,老总管轻描淡写的回答道:“应该会睡在梅房的豆儿那里。”
“梅房的豆儿是……是哪一个?”
他觉得自己问得太多,管得太多,这里是石延仙的家,他养了那么多美丽的人

儿,不就是为了要服侍他吗?就像自己当初一样。
但是他语气透着紧张,泪水忽然流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流泪,但是他的

心里好慌好慌,总觉得自己错失了一件宝物,而他拿无价之宝换来的,不过是

从手里流逝的、不值钱的沙子。
老总管一脸冷漠,无视他泪痕满布的脸说:“豆儿很会说笑话,少爷听他说话

,就会开心的大笑。”
花乐歌记起有个男子长相不算亮丽,但是当初在花园里,他说的话都能引起石

延仙哈哈大笑。
石延仙是晚上到他那里睡吗?会跟他在一起吗?会要他的身子吗?就像要自己身

子一样狂烈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到了晚上一心留意着门外的声音,他压抑哭声低泣着,直到

睡着。
到了闹街的店里管帐,花乐歌也是一脸恍惚失神,把好几家的帐都给算错了,

甚至连曾修名坐在店里喝酒,他都没看见。他满脑子都是石延仙跟豆儿的事情

,对其他的事情根本视而不见。
他帐算错的事立刻就闹大了,店里亏空了银两,被店里的小二卷走逃跑了,石

延仙对他大发雷霆,怒气腾腾的骂他。
“你以前不会看帐,看错了我不怪你,现在你做事不专心,竟连这么简单的帐

本都出错,是我看错人了。”
他有错在先,无话可辩,只能流泪哭泣。
石延仙把帐本丢在他身上,冷言道:“我看你脖子上的痕迹是退了,心里却更

叫胡涂了。你想要到曾修名那里就去,反正他也每日到闹街的店里喝酒看你,

你们刚好一拍即合,只是他无能处理家中的事,心性又是筑惊不驯,虽然有点

小聪明,但是听不进别人的建言,也自视甚高,放不下自己的身段。他快要一

文不值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跟着他,苦日子是一定免不了的。”
石延仙将一叠纸张丢到花乐歌的面前,他已识字,看得出一张是他的卖身契,

一张是六百两银票,他颤声道:“你要赶我走?”
“是我要放你走,天涯海角,让你宽阔自在,你今日亏空的不仅只是银两,还

有那家店的信用,但我交代给你就是我的责任。你走吧,既有了选择,就不必

空耗在我这里浪费时间,我说过要让你追寻想要的东西。”
花乐歌泪流不止,石延仙早已知道他脖子上吻痕的事,是他蠢笨,竟然自以为

遮掩得住。
石延仙立在他面前,阴沉的声音终于放柔,甚至有些痛彻心肺,就像总管一心

担忧的,他是为人作嫁,今日果然成真。
只是对象竟是曾修名,那种不值的挫折与无奈让他难以承受!
花乐歌竟然选择初恋情人当修名!枉费他投注那么多心力在花乐歌身上,感情

的事果然难以强求。
“我给过你时间向我解释颈上那些痕迹,你为何总是静默?哪怕只有一句解释

,就算是假的,我都会选择相信你。”
花乐歌听后心都快碎了,石延仙如此隐忍,他对他的好,为何他总是不懂得珍

惰,总是一而再的犯错。
石延仙失望的离开大厅,花乐歌哭得声嘶力竭,几近昏厥,却挽不回石延仙坚

定离开的脚步。
失去了石延仙,他才明白石延仙在心里的重要性,他不仅仅只是生命中的责人

而已,他把身体交给了他,心也遗落在他身上。
 ******
花乐歌搬离石家后,住进了平常房子,因为识字,能够看帐,还懂些经营的事

理,他开始尝试着批货买卖,用一百两银子买了一家店面整修,开始做起人生

中第一件买卖。
也许他有掌管过石延仙店面的经验,石延仙那套经营方式,他也潜移默化的学

了。这家店他没有亏钱,反而生意蒸蒸日上。
他卖的只是普通的南北杂货,请了一个老实的掌柜掌理,平日他只负责批货进

货,开始赚了些银子,已经不像当初被赶出花家时的穷困凉倒,无以为生,还

时不时提防被坏人骚扰。
他现在已能自主,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石延仙的教导,也是他一心想要让他学会

的。
每当这个时刻,心中无法形容的感激泉涌而起,也就让他更加思念石延仙的好

处。
曾家为了花家二老散进了不少家财,见花乐歌没有在陪石延仙出席宴会,曾

修名才得知他已被石家赶出,现在在这里开店,于是他开始过来这里找他。
曾修名想得到他的身子,但花乐歌坚决不从,他的态度日益暴躁,甚至还觉得

是因为花乐歌知道他被花家二老给闹穷了,看不起他,嫌他没有石延仙富有,

所以就算被石家赶出,也自持身价,坚决不陪侍他。
花乐歌无法扭转他的念头,也只好不理会他。
这日收了店,掌柜的因为家里有事,先行回家。他收着几包杂货,就要关起大

门,曾修名又来了。
他已经厌恶听到曾修名说的那些时运不济,甚至还说都是石延仙在生意场上故

意散布他曾家家道中落的谣言,才让他们岗回家生意做不下去。
就连花乐歌开的小杂货店,也听过曾家的传间,传闻都说曾家的店铺一间一间

的关了,祖产也卖了不少,真实性颇高。
曾修名将一切罪过都怪到石延仙身上,花乐歌知道以石延仙的高傲自尊是不屑

去说这些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为失败找的藉口,他真不懂自己当初为何会爱上

曾修名!
是因为这一生从未有人对他好,初见面时,曾修名对他的温柔体贴,让他情根

深种,其实他根本就不了解曾修名这个人,性格懦弱自私、自以为是,自高自

傲,认为错误都是别人造成的。
等他对世事稍有了解,头脑冷静下来以后,面对曾修名自我独尊的个性,根本

不是他会爱的人。
“我要打烊了,曾少爷。”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陪我?你不要以为陪过石延仙,就有什么了不起的身价,

每个人都知道你是给石延仙睡过的!”
他喝醉了,说的话不堪入耳,缠人的功夫也越来越让他难以忍受,他已经受够

了。
花乐歌不再总是流泪,在外头生活这些日子,他明白就算有委屈,也只能往自

己肚里吞,再也没人能保护他、为他抱不平,还帮他说话,替他澄清流言,当

初是他自己愚蠢,放弃了守护他的温暖。
他现在知道自己要什么,再也不是以前只会懦弱哭泣,被人欺侮的花乐歌,他

说出要他身子的条件。
“你要我陪你可以,你要把我娶进家门,昭告天下我是你的人,我就夜夜睡在

你床上,我不做不清不白的事情。”
曾修名指着他,放声大笑,认为花乐歌说得根本就是天大的笑话,他就算蠢,

也做不出这样的傻事。
“不做不清不白的事?你在作什么梦!你是男人,又是石延仙睡过不知几百次的

男宠,我再怎么污辱我的爹娘,也不会把你迎进家里'败坏我幽回家的门风,

你自己就是个不清不白的人。”
这就是曾修名对他的看法,可以在外头玩弄他,但是绝不可能将他带回家中爱

护。
他到底把他当成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路边野狗吗?
一想起他跟石延仙的云泥之别,他几乎要恨起自己竟为了曾修明儿意乱情迷,

失去了石延仙的疼爱守护。
“那你给我滚开,我这一辈子绝不会陪侍你的。”
以前不敢说的言辞,现在却可以在寒心之下,自然而然的说出口,曾名大怒的

走向前,因住花乐歌的身体,他挣扎了几下,要他陪侍'除非他死,否则一辈

子也不会把身子给看不起他的人。
“放开,我叫你放开!”他怒吼挣扎。
以前他一心爱着曾修名,任由曾修名轻贱他,将他的真心踩在脚底,是因为他

相信自己这一辈子不可能会得到幸福,再加上伯父母说他又蠢又笨又没出息,

更认定像他这样蠢笨的人,怎么可能会得到幸福。
直到遇到石延仙,是石延仙教会了他不可认命,也是石延仙从不认为他蠢笨,

他积极的教会他许许多多的事,既严厉又苛刻,这何尝不是石延仙教导他、对

他好的一种方式。
石延仙教会了他--不需要出卖自己的肉体,就可以衣食无缺、三餐温饱,不

必软弱依靠他人,他就能做自己的主人,只有他愿意时,他的身子才会给他喜

欢的人。
曾修名倾前欲吻,花乐歌拿起手里刚在收拾的南北杂货,朝他的头部重击过去

,曾修名喊疼的大叫,退了好几步。
花乐歌全身颤抖,比力气,他是比不过眼前的男人,他若来强的,一定会得逞

,但他绝不要让他动自己身上一根寒毛,死也休想。
花乐歌指向着店门口,试图虚张声势。“你给我出去!你敢再过来,我就出去

说你纠缠着我,对男色有兴趣。”
曾修名嘴里骂了几声,见花乐歌拿起硬物在手里,他不敢再进逼,只好暂先离

开。花乐歌见他走了,急得栓上门,瘫软在门边。
没有人能保护他,所以现在他只能自己保护自己了。一阵悲从中来,曾经有个

男人保护过他,教导他,现在将他推远了。
这个男人光明正大的将他带在身边,不畏惧流言,也从不这样认为自己像个男

妓一样。
哪像曾修名只敢再无人的夜色前来,更惊怕别人说他喜欢男色,提起他时,总

是略带嫌弃的说他被石延仙睡过了。
“延仙……延仙……”
花乐歌吸泣的喊着这个男人的名字,自从他离开石家之后,石延仙不再与他见

面,失去了他,他是多么的寂寞,又是多么的懊悔啊。
 ******
他雇了一个十几岁、智商不足的孩子,这个孩子长得高壮,只是脑子不好,不

能做很复杂的工作,爹娘过世后,只好在街巷流浪。花乐歌见到他,就像见到

往日的自己一样。
他把他叫来,立刻雇他在店里做些简单的粗活,最重要的是,他能够遏止曾修

名的纠缠。
有一次曾修名又在晚上来纠缠,这个孩子孔武有力,只听闻他大喊一声,立刻

把曾修名摔在地上,世目修名吃了苦头,以后就不敢再明目张胆的过来。
因为感谢这个孩子,花乐歌更加照顾他,这个孩子平日在店里很卖力,他虽智

力不好,但是也知道好坏,以前流浪时,总是被打被骂,饿了只能偷,抓到了

又被打。
现在在店里'吃得饱睡得好,衣服旧了,花乐歌还会买新衣服给他,对他很好

,他也都亲热的叫花乐歌哥哥,粗重的事情他很乐意做,让花乐歌省力不少。
他的杂货商行做得有声有色,当初买下店面的百两银子早已回本,于是想要在

地点不错的地方再开一家分店,但迟迟找不到满意的店面。
找了好几个城镇,终于找到他满意的店面,那店面的主子却是石延仙。
他以为会是石延仙出来与他谈承租的事情,想不到却是一个他不曾见过的中年

男子,然而承租的价码太高,他一时不知该不该答应,中年男子却在隔日后,

立刻降低了价钱,他知道中年男子没有这样的权利,一定是石延仙下的决定。
他暖热在心头,签完租约后,花乐歌低声问道:“你们家石少爷最近好吗?”
那男子老实回答:“坦白说,我跟石少爷说不上话,是我报告上头,上头再跟

石少爷的总管说,总管再呈报少爷。这价钱是少爷允诺的,开价比你好的租家

也不少,可是少爷就指名要租给你,你真是好运气。”
他的第二家新店开张了,石延仙要人送上生意兴隆的牌区,高挂在堂上,人虽

没到,但是心意已尽,纵然他已不是石家的人,他对他仍然宽宏大量,暗地里

在租金方面帮了他一把。
春去秋来,他在外头已经待了一年多,第二家店的生意也做得有声有色,他开

始有了名气,但是他却比往常更加寂寞。过年时人人都在家中团圆,他跟那个

智能不足的孩子都是孤身一人,两人还可以一起吃团圆饭,但中秋赏月、端午

吃粽,形单影只的情景总是凄凉了些。
第九章
等到观音诞辰,花乐歌去拜观音时,街上依然的人山人海,只是情景依旧,人

事全非。他挤在殿中参拜,也不知是菩萨感知了他的心情或是可怜他,他终于

见到了心心念念的石延仙。
石延仙依然俊朗逼人,花乐歌硬挤过人群来到他面前,尚未出声,泪已要流出


石延仙见是他,伫足一会儿,伸出手轻拍了一下他的脸,只见他眼里泪花打转

,像要哭啼出声,石延仙只能无可奈何的望他眼底的泪。
“还是那么爱哭吗?我听说你过得很好,两家店都十分赚钱,你渐渐成为一个

大老板了。”
“托你的福。”
“嗯,看来我明年可以调涨租金了。”石延仙开玩笑道。老总管在一边招手,

他点头道:“我有事,先走了。”
他掉头就走,花乐歌再也承受不了离别的痛苦,突然伸手撕破了自己的衣服,

巴着石延仙的手臂不放,眼眶含泪。
这一年多来,他首次尝受到他可以做自己的主人,不必再为三餐温饱而发愁痛

苦,但是跟以前一样的,一人孤单寂寞,没人与他相伴相随。
他已经受够这样的日子,爹娘不在、亲人不认,但是至少他可以选择他所爱的

人,可以选择他想要的幸福,这就是石延仙想要让他学会的,不是吗?
既然让他学会这些,那就得负责他的幸福。
“我的衣服被撕破了,都是你害的,你要赔我。”
石延仙差点笑了出来,亲眼见他把衣服撕破后,赖在他身上,看来花乐歌不再

是以前的花乐歌,倒会使起心机来。
“你现在真的变成会耍心机的贼狐狸了。”
“那也是你教我的,好坏都教了,你要负责,要负责啊。”眼眶的泪水再也无

法忍耐的流了下来。
石延仙拿出手巾,为泪流满面的他拭泪,在众目跌跌之下,两人站在寺庙偏殿

间,一个貌美如花的哭哭啼啼,一个丰姿俊朗的为他拭泪,让围观群众都看得

傻眼。
两人衣着华贵,一个哭得梨花带泪,容貌像被雨洗过的花朵,楚楚动人更胜西

施;擦泪的人高大威猛、英俊无比,一边说话还一边露出怜惜的表情,更像护

花爱花的好男子。
拜观音的信众干脆就在旁边看起戏来,戏台上的小生小旦,那有眼前两人来的

好看,只差没瞌起花生泡起茶来,看着这一出才子佳人的好戏。只见在场人人

瞪大双眼,还想看后面怎么演下去。
“别哭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做坏事欺侮了你。”
他更加不从的娇嗔道:“你这坏人,放我一人在外面一年多,还不叫欺侮我吗

?随便给个几百两就叫我滚出去,我身价这么低吗?我付六百两给你,你要卖我

吗?”
石延仙笑得险些岔了气,但是他笑声沙哑,纵然有些痛苦,也不会言宣于外。
“我以为你会跟曾修名在一起。”
“我从来就没跟他在一起过,你把我赶出去后,他就一直来纠缠我,没有你保

护,怕我总有一天要失身的。”
他将头靠在石延仙的胸口上,轻槌了几下,槌一下就哭一声,槌两下就哭两声

,槌到第三下,就抽抽噎噎的哭泣起来,再也止不了泪。
一年多来隐忍的泪水,现在全都在这个男子怀里痛快的流了出来,他的委屈跟

痛苦,石延仙是懂得的。
“我这一生都被你骗了,身子被你骗,心也被你骗了,再怎么被你欺侮也只能

认了,但你要对我负责,要保护我不被别的男人纠缠,能纠缠我的只有你。就

像曾修名说的,人人都知道我是被你石延仙睡过的,我的清白都赔在你身上,

再也没正经的好人会喜欢我了,你还不负责!”
“你说这些话,我会认真的。”
花乐歌哭喊道:“那就认真点!不是说你有权有势,只要有能力,忒是多难的

事你都能办到吗?我就在这里'快些把我掳回家去。”
石延仙搂住他的手劲变强猛了些,眼神也深沉了些。花乐歌抱住他的颈项,贴

上了石延仙的唇,这出美人强吻俊男的画面,让旁人看得张大了嘴巴。
“这个猛,没看过这种戏。”有人嘴巴里的花生掉下来了。
“超猛的,后台缺不缺小生,我要去演这个小生,被这个美人强吻,死也甘愿

。”有人看着那一吻,羡慕得捶胸顿足。
“凭你这王八绿豆的长相,戏台下的人会砸场的。”另一个说得直接。
“我是王八绿豆,您老的长相还不是弹头鼠目?”答得人更不示弱。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旁边有人嘘声,“别吵,他们还在演。”
石延仙化被动为主动,吻了泪痕满布的他,有人鼓起掌来,他们顿时醒悟,才

知身边竟挤了那么多人在看戏。
他竟在寺殿里哭哭啼啼的要石延仙爱他,花乐歌不禁满脸通红,石延仙在他耳

边讪笑,不改他不正经的本色。
“太多人了,其余的回家再做吧。”
花乐歌羞怒的瞪他一眼,这人就爱惹他,他差些气哭时,石延仙已经牵着他的

手往下山的路走,他的手温热有力,将他团团包围住,不曾放开。
老总管在后面跟着,严肃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宽慰的笑颜。
而花乐歌则是不断流泪,在石延仙面前,又变成一个爱哭的人,怎么样也止不

住,但是跟以前不一样的,这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幸福的泪。
他终于找到他的幸福。
 ******
微微喘息,石延仙将脸凑近,唇舌占据了他,撩勾着他的丁香,花乐歌的腰身

不听使唤的瘫软,两人搂抱在一起,在大床上持续的翻滚,才回到石家,就已

经受不住一年多来的相思之苦,进了房间,石延仙就猛烈的吻他。
“啊啊……唔啊……”
愉悦的叫声时高时低的响着,石延仙的双手扯开他的衣物,抚过他吹弹可破的

雪肌,舔弄着他粉红色的乳尖。
花乐歌忍不住拱起背来,在刺激的爱抚下喘息得更急促,已经懂得享乐的身体

,自动张开了腿,让心爱的男人爱抚着内侧。
石延仙手指缓慢在他身内抽送着,他两腿大开,私密的部位妇动着,石延仙鼓

起腰身一鼓作气进入时,花乐歌喘不过气的在石延仙背上留下抓痕,呻吟出声


“延仙……”
持续的抽送着,抬起眼前的双腿,进入到深处,深处的肌肉也在抽携着,紧紧

的包围住他,花乐歌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跟娇喘。
“啊啊啊……延仙……”
花乐歌就像失去神智般的呻吟着,体液飞泼而出。
他再度喘息,绝美的脸庞艳红一片,完全沉醉在爱欲的世界里,石延仙再度吻

上他的唇,腰部的动作更加激切,也引得身下的人儿发出悦耳的呻吟。
不知欢爱过几回,直到手脚酸软,再也没办法趴到石延仙身上,他才任由着石

延仙搂着,枕在他的臂上。
石延仙在他脸上印上无数的亲吻,他也爱怜的回几个亲吻,心脏还怦怦作响,

他不知自己竟如此渴求着石延仙,也欢喜石延仙对他身子的强烈反应。
“之前你都不碰我,我以为你对我的身子没兴趣。”
他用小巧的鼻尖,触着石延仙汗湿的胸口,轻轻的摩擦,那动作十分可爱,让

石延仙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
“你说教你事情的时候啊?”
花乐歌还深刻记得,那时候他还忍耐不住,抱着石延仙的衣服,就在他床上动

情起来,后来被石延仙发觉,两人才亲热了,只不过亲热过后,石延仙仍要看

他字写得如何,可说对他十分严厉。
脸红的道:“若不是我在你床上胡乱的做了些事,被你发现,说不定你根本就

不会碰我。”
石延仙沉吟了一下道:“这倒是真的。”
他的否认简洁有力,让花乐歌脸色微日。“你对我没兴趣吗?”
石延仙看着他默不作声,花乐歌心中焦急,眼泪又不由自主的积聚在眼眶里,
可爱可怜的神态让石延仙下腹一阵骚动。
石延仙捉住他的腰,就缓缓的进入抽动,他随即有了反应而忍不住娇啼起来,

花乐歌被他的热情猛吓了一跳。
“你不是……不是……”
“谁叫你这般可爱,若不狠下心肠,只怕我每日都会想要跟你亲热,哪里还做

得了正事,就跟现在一样。”
花乐歌破涕为笑,终于明白石延仙那些时日对他的严厉跟冷淡,就是因为爱深

责切,他在他臂上轻抓。
“你忍得不辛苦吗?”
“所以看你在我床上抱着我的衣服做时,真叫人色驰魂销,还以为是作梦呢!
他竟提起那件羞死人的事,花乐歌故意乱抓石延仙的后背,一直摸到他的臀部

,石延仙翻过他的身子,故意从不同的角度进入,让他不禁倒抽口气呻吟起来


“别……别这样。”
“受不住吗?”
石延仙色色的笑颜近在眼前,花乐歌朝他乱槌了一顿,却被石延仙趁隙猛烈的

贯入,身体一阵颤动传来,理该刚才欢爱过度,再也射不出东西的男性又颤抖

的流出水液。
“你这坏人,又色又坏。”
“在你身上,怎能不色不坏。”
他回得下流,让花乐歌更是喃喃唾骂着,却被石延仙以吻缄,咒骂声被吞入他

的嘴里'等喘息过来,已经变成了意乱情迷的动情尖叫。
这回完事,倦累至极,躺在石延仙的怀里,花乐歌坦白将自己的身世交代了一

遍,也说明为什么他会迷恋曾修名的前因后果,他相信石延仙不会看不起他。
“你之前可能查过我的事,所以那天在酒楼上才能为我澄清。我自幼就父母双

亡,因为娘亲的遗言,伯父母把我养在家里'只是他们对我很坏,平日打打骂

骂,连件干净的衣服都没得穿,我连花家的狗都比不上啊。”
他说得颇为感伤,石延仙温暖的手臂将他环住,给他勇气,让他不至于被内心

那股凄凉击倒。
“花家还算富有吧,但是伯父母好赌,不会打算,家里就坐吃山空,债主常上

门要债,伯父母受不了贫困的生活,所以要媒婆去找个有钱、有祖产的公子哥

儿们相亲,找到的人就是曾修名。”
“也怪不得你堂妹会嫁给曾修名,不过我在自家布庄里见过花娇儿,她适巧来

买布,我看她不像是曾修名会喜欢上的人。”
倒是那一日,花娇儿见了他英俊的俊容,多看了几眼,摆明这女人不是什么三

从四德的好姑娘。
恃才傲物、自视甚高的的目修名会想要娶容貌不怎么样的花娇儿,这件事始终

透着怪异,他只能猜测其中有鬼。
花乐歌轻轻搔刮他胸前,抬起眼来看着石延仙,轻声道:“那时的媒婆,是特

地找上曾修名的,因为他的条件很好,伯父母不想失去这么一个好机会,所以

……”
他没说下去,言语中颇有迟疑,怕的就是石延仙看不起他竟参与这项诈欺的事

情。
石延仙在他额上亲吻,见过的世面多,任何事情已经不会叫他惊讶了,有时旁

人一个眼神,他就已经猜出些端倪,纵然是花乐歌男扮女装,去跟曲目修名相

亲这一件事。
“这相亲的事又很私密,也不能乱找别人顶替,逼不得已,是不是就叫你顶替

?而曾修名见了女装的你竟如此美艳,才会同意这件亲事。”石延仙一次就猜

出了。
“嗯,你能猜出,真是厉害。”
他垂头不语,石延仙知他心事道.:“以你的心性,你伯父母要你去冒名顶替

,诈骗曾修名,你一定也是无可奈何的答应,更何况以你当时在家中的情况,

只怕也无法拒绝吧。”
事情的确是如他所说,一想起在家中无助的生活,花乐歌心中悲伤不已,稍稍

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能继续往下说。
“你不能了解我一个人孤独十多年的心情,这一生总被人轻贱,突然出现一个

我从来没见过的英俊男子,对我那么温柔多惰,看着我的目光那么火热关心,

对我讲话轻声细语,好像真的关心我,把我放在心里,你知道我有多么感动吗

?”
“他是相亲时对花娇儿说的,幽日修名自视甚高,岂容别人说他有断袖之癖,

他容不下别人说一句他的闲话。”
石延仙判断得很准确,花乐歌更心折了,这个男人家财万贯,是因为他有独特

的眼光跟行事作风,与别人就是不一样。
如同石延仙所讲,世目修名的确是这样一个人,只是当时的他,并没有这样的

眼光。他刚从家中出来,看一切的事物都还十分单纯。
“是,你说得没错,可是我那时单纯幼稚,没想到那一点。世日修名一同意亲

事,伯父他们怕亲事有变,立刻把我赶出家门,说我克父克母,家中钱财散尽

,养了我这么多年,也算尽了母亲的遗愿'现在是死是活自己决定。我平日在

花家待着,从无认识他人,唯一认识的,就是曾修名,于是就来寻他。”
“嗯,这一路上的心情铁定很煎熬。”
花乐歌露出苦笑,这一段心路历程岂只是煎熬而已,一想起往日对曾修名的傻

气与痴惰,让他喘嘘不已。
不过若没遇过曾修名,他又怎么能得知石延仙这男子有多么不同,又有多么的

好,才能让自己魂牵梦萦。
“曾修名却听信伯父母的谎言,不仅不理会我,还恶骂了我一顿,纵然我说我

才是他喜欢的花娇儿,他也不信,但是我对他就是一心一意,纵然他对我说话

难听,不爱看到我,我也无怨无悔,只盼能多看他一眼。”
石延仙脸上露出有些吃味的表情,花乐歌心窝泛一暖,他从来没有见过石延仙

如此嫉妒的表情,他差些欢喜的笑了出来。
石延仙沉了脸,故意说反话的道:“后来你生活困顿、无依无靠,就进了一个

又坏又色的男人家里'心不甘情不愿被这个男人给糟蹋了。”
花乐歌啊了一声,俏皮道:“是啊,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还知道这个男人又

坏又色,有时说话粗鄙下流,也常一脸横眉竖目,要不就装成莫测高深的样儿

,让人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
石延仙很不高兴的虎吼一声,花乐歌笑倒在他怀里。
“你不爱哭,倒变爱笑了。”石延仙有些恼怒,又有些好笑。
花乐歌触着他的鼻头,嗔道:“谁叫你的表情那么好笑,原来你也会吃味,我
还以为只有我自己会吃味。”
这句话泄露了他的心事,石延仙感兴趣起来。“你有吃味过?”
花乐歌收了笑颜,一脸悲苦道..“哪没有,别人只有三妻四妾,你倒是梅菊兰

三房,每房都有不同的人,特别喜欢的还放进梅房里'像我还只是在最差的兰

房里'这些人个个千娇百媚,又会说话,又会逗你开心,哪像我只会哭而已。


石延仙听了后,抬起他下巴,见他又泪眼朦胧,像摔了他的心,石延仙叹了口

气,说出心里话。
“你一哭,我心里就郁闷,你掉颗眼泪,我心就绞了一下,你这哭可比山崩地

裂还厉害,那些人哪比得过你的一颗泪珠。”
石延仙媲辉说出为何当初把他放在兰房的原因。“当初会把你派在兰房里,还

不是因为你每次伺候我就哭得厉害,我心情也不好过啊!人人都乐于伺候我,

就只有你,不论让你在床上多欢喜,也只会三迳掉泪,感觉我好像真的是万恶

不赦的坏人。我对你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让我头疼,只好放在最远的兰房里

'以免心烦。”
原来当初脸色老装得死板板的石延仙,心情也不好过,花乐歌心里释怀不少。
“我是真心爱你,想要留在你身边,这些时日在外头,人事看多了些,我就越

来越明暸,你若是对我没有一点点怜惰,又怎么会教我那么多东西,我对你感

激万分,但是若是要跟那么多人分享你,我怕我做不到。”
石延仙富可敌国,也就表示他要处理的事情繁多,教他识字、看帐,带着他出

门谈生意,这都是他特地花了些时间在他身上。
若是对他无情,只是想玩弄他的身子,也不必做到这样的地步,所以他是深知

石延仙对他是不一样的。
石延仙吻去他的泪水,每一颗晶莹都是他的真情流露,也是他对自己的爱,他

喃声道:“要放走那么多人,现银可要不少呢。”
花乐歌嫉妒如火的哭道:“你不舍得吗?是舍不得银两,还是舍不得人?若是银

两就先欠在我身上,我以后赚了银子,就慢慢还给你,也不要”他现在见过世

面,勇于将自己的心事说出,只是一边说还是一边哭。“也不要你跟别人做我

们刚才做的事情。”
第十章
他哭得像个泪人儿,石延仙爱怜吻着他的红唇,他也死抓着他的颈项哭泣的回

吻,要他与他人共享石延仙,他知道自己做不到。
“我知道我小心眼,人人都说要有三妻四妾才是大丈夫的本色,我偏不这么想

,两人和和气气、恩恩爱爱的,那才是我要的,你若跟别人在一起,我就会心

如刀割,比碎了还痛苦万分,我承受不住这种痛苦。”
他说得坦白,把石延仙看得比性命还重,石延仙心中怜惜,将他搂在怀里,少

年的惨事,让他学会了铁石心肠,但是怀里的人儿就是夺去他的心,只要他在

怀里哭,心就像要碎了。
“你一个人哭,就让我受不了了,再多来几个可不妥,都放出去好了。”他承

诺了他。
这一句承诺,让花乐歌感动不已,他现在在外头做生意,也知石延仙的财力不

同一般,人人提到石延仙这三个字,总是艳羡中带着嫉妒,就连曾修名提起石

延仙,也是同样语气。
他知石延仙不是没有能力养得起那么多娇妾美童,是为了他才做这样的决定,

他感谢又感动的亲了石延仙一下。“谢谢你,延仙,我就知道我没爱错人,因

为你跟别人都不一样。”
“再怎么不一样,还不是栽在你手里。”他苦笑道。
花乐歌笑出了声音,望着他的眼神更温柔了。“后来你带我出去,我又见到曾

修名,他原本就在我心里占了很大的位置,那时一看到他,说没感觉是骗人的

。”
石延仙冷哼一声,既然花乐歌可以明白的表示出自己的嫉妒跟愤怒,那他当然

也可以对曾修名嗤之以鼻。
“我看这曾修名眼瞎心盲,若是你跟我相亲,恢复男装到我家门前,我也认得

出来。花娇儿与你差那么多,真不知道他眼睛长在哪里'竟还真的与她成亲,

真是个蠢货,他眼高于顶,活该犯下错误。”
花乐歌幻想着,若是换他与石延仙相亲的话,说不定这其中的波折就会少上许

多,但也因曾修名的事情,让他更珍惜与石延仙的缘分。
“我现在才知你是真心对我好,要我去参加喜宴,也是为了让我整理心情,更

是替我出气,但我那时还傻,一点也不懂你的用心。”花乐歌又说:“也许是

因为曾修名跟你有较量之心,知道我是你的人之后,他对我竟有了兴趣。”
“哼,当然的,你的身子被我仔仔细细的开发过了,当然娇艳迷人,我宠的人

自然与他人都完全不一样。”
听到前面,本来该是羞愤,听到后面,花乐歌忍不住噗哪一笑,这个男人说别

人自视甚高,他自己才是高傲呢。
“我怜他被花娇儿他们的事情弄得憔悴,意乱情迷之下,到了茅屋,差点与他

发生了事情”
石延仙听到这一段,脸上神色十分难看,花乐歌将手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

亲了几下,以示安抚。
他柔声道:“你听我说,他除了在我脖子上吻了几下之外,什么也没做,因为

我已经离开了。”
石延仙使劲的搂抱住他,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眼神锐利的望着他,满脸

不高兴。
“最好是,要不然小心我打你屁股,竟连那样的男人也近得了你的身子,我看

曾修名眼睛瞎了,你的眼睛也好不到哪里去。”
花乐歌也知自己当时不懂事,竟会对那样的男子差点献身,现在想起来还觉得

自己既傻且笨,真是个没脑袋的小蠢蛋。
“那时又因为你没回房睡,我心里都是你的身影,事情出错连连,你骂了我,

又将我赶出去。之后,曾修名的纠缠更甚,我却越接近他对他的好感越淡薄,

更思量起你的好处,没想到因此更想你,更爱你了。”
“这还像句人话。”
石延仙自信的说了这么一句。花乐歌拍抚着他的胸口,娇声请罪,“你就原谅

我当时不懂事吧,也幸好我没跟曾修名发生什么事,要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再也不敢回到你身边。”
石延仙搂住他腰身的力道一紧,泠哼道..“胡说八道,就算你与他发生了关系

'那也是你脑袋混沌时犯的错误,回来我身边,才是你脑袋清明的选择,我自

己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强要什么清日,不只是笑话,更是虚伪。”
花乐歌脸泛着桃花似的艳丽笑颜,他早已知道石延仙与世目修名比起来,简直

是云泥之差,今日他不经意几句话,让他更觉得自己没有爱错了人。
曾修名总是嫌弃他被石延仙睡过,嫌他不够清白,却仍要他的身子陪侍,而石

延仙却认为就算他陪过曾修名又如何,他照样会要他的。
“我好像又更爱你了……”他幽幽的叹口气,崇拜的语气跟眼光再也没有一丝

丝的迟疑。
石延仙理所当然的接受他崇拜的目光。
“我会每日都让你更加迷恋我,更加离不开我。”
这个自负自傲的男人!花乐歌格格笑的献上一吻,他怕自己真的如他所说,会

更加迷恋上他。
 ******
他搬回了石家,再度成为石延仙的左右手,掌管了石延仙更多的事业,他以前

开创的两家店面并到石延仙产业之下,不过银两却是花乐歌收用,石延仙不收

一毛。
他将那智商不足的孩子,放到石府帮忙,向石延仙说明了他曾帮他阻挡曾修名

的进犯,石延仙理解的点头,将他收进石府里'白日让他在店头帮忙,晚上就

接他回石府,好就近照顾他。
他与石延仙宛如夫妻一般同进同出,加上他们还在观音诞辰那一日当着许多乡

老的面演出那一幕,大家就更心知肚明他们的关系。
石延仙也不掩饰,就算两人出席酒宴,他也会体贴的帮花乐歌去掉鱼刺、鱼骨

,夹了些他喜欢的菜在他碗盘里,呵护备至。
一见天气冷就叫他添衣,天气热一点,就帮他抹汗,有时倒羞得花乐歌受不了

他这个大男人的碎念。
而石延仙只是动作上的温柔体贴,酒席上客人最常看见的,大概就是花乐歌每

次望着说话的石延仙时,那副崇拜爱慕的表惰,简直是迷恋到骨子里了。
他们那副恩恩爱爱的样儿,有的欣羡,有的则大叫两人甜甜蜜蜜,真叫旁人看

了犯腻,都快吃不下饭。
话虽这样说,但他们恩爱的佳话就传扬了出去,石延仙以前做善事都是默不具

名,不爱张扬;花乐歌却是该做就做,不管这事是否广为人知。他们富而为仁

,纵然是两个男子在一起,却比一般夫妻更加相敬相爱,又造福乡里的贫户,

可说做人做事都有分寸。
人家不愿在他们面前或私下说闲话,就是提到两人,也是加了祝福的心情,他

们反倒成了夫妻间相处的最佳模范。
 ******
“我倦了,累了 ”
“回去好好帮你槌个背。”
喊累的是花乐歌,说要槌背的是石延仙,他们出了一趟远门,全都是因为石延
仙要去京城谈笔很大的生意。
而石延仙坚持要带他同往,同往的理由是要他出去看看世面,但花乐歌私下认

为,其实是石延仙想要带他游山玩水,补偿他这些年来被关在花家中痛苦的遗

憾。
他还是跟以往一样,嘴巴不说,但做得很多,就算当面问了是不是想要补偿他

往日的不幸,他也不肯正面回答,就是要他自己去体会那没说出口的温柔体贴


想不到这笔生意比石延仙想像中磨人,两人不但没玩到,还累透了,办完了事

,在回家途中,暂时下杨在石家的别馆里。一到目的地,石延仙对他又亲又吻

的,说京城此行没玩到的,要在他身上补足。
害羞之下,他险些拿着旁边的硬物敲他,石延仙却捉住他的手腕,身子欺了上

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整夜的爱他,让花乐歌吃不消的腰臀疼痛,偏偏还

不能休息,就赶着回石家办事,一路上他把石延仙骂得狗血淋头。
石延仙也知自己做得过分,但是谁叫花乐歌如此可爱迷人,怪得了谁想要爱他

,尤其是他带着他北上京城,一路上含情脉脉的看他,动不动就抱住他的手臂

,身子软柔无骨的靠在他的后背上,哪个男人受得起这种折磨。
“说要帮我槌背揉捏,别忘了。”
“哪会忘,等回房间后,好好脱光你的衣服帮你检查哪里酸疼。”
说话没个正经,让花乐歌又怒瞪了他一眼,气得险些又哭了。
还未到家门,石总管已经出门迎接。“少爷,你们回来了,家里有些急事,正

要你们处理。”
石延仙皱了下眉头,石总管脸色沉重,看待花乐歌却又露出不豫,他马上就知

晓家内有事,而且这事与花乐歌有关。
“先送花少爷进房里休息,他赶路累了好几天,有什么事情我来处理。”
不愧是少爷,石总管眼中带了此一一笑意,他要人带着花乐歌仔细小心的绕过

大厅,送到房里先行休息。
石延仙冷声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惊慌成这样?”
石总管低声在石延仙的耳边道:“是花少爷的伯父母来这里认亲,赶也赶不走

,坚持要在这里住下,少爷你还未回来,他们又是花少爷唯一的亲人,我实在

难……以定夺,就叫人安排住在客房,这几日已经有债主上门要债……”
石延仙阴狠的目光显露。“来得好,我不找他们算帐,倒自己上门来。封了门

庭,叫长得高壮的仆役全都拿棍子出来,围住大厅,等我号令,再一起冲进厅

里,现在先去请这两老过来厅里。”
连石延仙也敢惹,看来花家两老真的是瞎了双眼,石延仙可不像花乐歌心地善

良温柔,以德报怨。
石延仙未遇见花乐歌前,就是有仇必报之人,谁敢惹他,绝对是比惹上天王老

子还要难以善了。
两老被请来厅里,坐在厅堂主位上呼唤仆役,也要人上些珍馆佳馆大吃大喝。
他们在曾修名那里吃喝也近两年,想不到曾家只是表面好看,也没多少家产,

禁不起挥霍,曾家渐渐要什么没什么,让他们两老还挺闷的。
后来才听说花乐歌攀上比曾家更有钱百倍的石延仙,石延仙耶,是首富石延仙

,这还有什么好说得,他们俩老立刻拿了包袱,急急忙忙的过来石家享受。
这石家总管不会看脸色,竟对他们的身份大肆查探,还一脸为难的说少爷不在

,难以作主。
花忠世气呼呼的吼了他两声,小小一个仆人也敢管事,对他们无礼,他们可是

他主子的宠妾、花乐歌的伯父、伯母,他是什么东西!
吼了后,他就乖了许多,叫仆役送他们俩老到客房去。
一进内室,更加咋舌,石家门面已经比曾家豪奢万分,想不到就连内室的摆设

也是金碧辉煌、闪耀贵气,更加深了两人要在这儿长住养老的心思。
石家这么富有,要什么有什么,以后再也不必顾忌,纵然花乐歌不是他们生的

,但是养育之恩大于天,他当然得照顾他们。
就算他是陪男人睡的,那又如何!有钱财比一切都重要,若有这东西,管花乐

歌睡上千百个男人也无所谓。
两人还在厅里喝着茶,这石家的茶,等级就比曾家还要好上几倍,真是有够香

的。以后他们就在这里养老,过着快活优闲的生活,不管赌输多少银子,叫花

乐歌拿银两出来,反正他只要伺候得石延仙舒舒服服,还怕石延仙不给他银子

吗?
两人正想着未来该如何花费,那不识相的老总管伴着一个年轻却有威严的男子

进来,那男子穿着极好,他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挥手叫道:“那边来的,石家

主子不在,现在我们作主,要借银三分利,银钱送上来的话,不用交给总管,

直接给我们就行了。”
“下来!那不是你的位置。”石延仙冷道。
“什么?”花忠世还听不清楚。
石延仙没有第二句话,把他从主位按了下来,花忠世一把骨头差点散了,他哼

哼啊啊的站了起来,正要拼命,石延仙的眼色转到林云娘身上,寒厉冷酷的神

情让林云娘吓得心头一惊,立刻就从旁边的位子立起,站到一边去。
石延仙重新坐回主位上,问道:“总管,你说这两个是花乐歌的伯父、伯母?


“是,他们自称是花少爷的伯父母,说要来投亲。”
他们一问一答,花忠世跟林云娘才知晓,眼前的人,就是世间上最有钱的男人

石延仙,他们立刻擦了擦手,露出一脸讨好样。
“暧,石少爷,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因为你跟乐歌不在,我们怕你的家产被下

人给蒙走了,所以正为你持理这个家。”
石延仙不理会他们的藉口,眼神只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审视,神色之严厉,让

花忠世开始冷汗海诲,有种这男人并不好惹的直觉。
说他喜爱男色,怎么也看不出来,这男人会为别的男人花下大把银两吗?会喜

欢那个爱哭懦弱没出息的花乐歌吗?该不会传闻错了吧,其实花乐歌服侍的,

并不是石延仙。
“看你们年纪,的确符合,长相跟乐歌也有些相似。”
见他喊花乐歌喊得亲腻,果然花乐歌是他的男宠,花忠世连连抹汗,幸好没走

错,他急着辩驳。
“是,毕竟我们是他的亲伯父、亲伯母,所以有些相像。乐歌小时爹娘过世,

就是我们一手抚养长大的,我们对他疼爱有加,比亲生女儿花娇儿还要疼,毕

竟我们没有儿子,就把他当成长男一样的养。”
石延仙脸色一沉,连声调也压低,要在他面前谎话连篇,也不秤秤自己的斤两

,这两人的无耻难以想像。
“哼,怎么跟我听得不一样。我听村里的人讲,乐歌的伯父母仗着乐歌年纪幼

小、父母双亡,把他当成野狗一样打骂,还霸占了他父亲的家产。自小三餐没

一顿温饱,身上的衣服破旧不堪,还得忍耐严冬酷寒、夏日游暑,含着眼泪做

些下贱打杂的事,连饭都吃不饱,而他的伯父母把该属于乐歌的银两,全都花

在赌博上了,最后竟落得被赶出家门,眼不见为净。”
“这……这全是误传……”
花忠世冷汗直流,连后背都湿透了,怎知过往的事被石延仙查得一清二楚。他

一说误传,石延仙用力拍下扶手,发出轰然声响,他们亏心事做多了,经不得

吓。
花忠世吓得腿软,林云娘也抖个不停,看来石延仙有权有势,跟幽目修名个性

完全不同,他们想要讹诈石延仙,似乎是致命的错误。
“什么叫误传?你是说我石延仙打听事情不清,下面的人全都在蒙骗我吗?你是

指我很无能吗?”
“不、不敢。”他们立刻矮了一大截。
“哼,我正想找花家两老为花乐歌出这口恶气。他是我的人,他善良可以忍得

下这口气,我可忍不下,我要把这两老告上官府,没让他们充军边疆,作人下

等奴缚,被人百般作践,让他们尝尝花乐歌百倍的苦,我绝对不饶过他们。”
花忠世听他讲得残酷,两人吓得脸色苍白。石延仙冷声道:“这两老倒也知晓

自己大难临头,花家倒了,在家乡找不到他们的影子,让我出不了这口恶气,

幸亏你们自投罗网,若真是乐歌的伯父母,那刚好踏破铁鞋无觅处,就给我姻

了见官去,我石延仙想报的案,官府一定会好好审理。”
听了报官两字,花乐歌又有石延仙这不好惹的男人在后头作靠山,一到官府里

,他们准是没活路了,毕竟他们的确做了那些事。
了此刻哪敢承认,林云娘连忙摇头,“不,不,我们不是,我们跟花乐歌没关

系'是以为能分得好处,我们才冒充来的。”
花忠世也吓得点头,“嗯,我们是冒充的,我们根本不识得花乐歌。”
“是真的吗?若是你们出了这门,还敢在嘴巴乱讲呢?”
两人急忙保证,“不敢,绝对不敢,我们不敢再冒充了。”
石延仙冰冷的眼光盯视他们。“既然不是就饶了你们,但是死罪可兔,活罪难

逃,胆敢上我石家冒充乐歌的亲人,你以为我石家是酒肆花楼,任你要来就来

,要走就走吗?我石延仙好歹也是地方士绅'那能被你们如此欺辱。来人啊,把

这两个无耻冒充的人给我打出去!”
一声来人,百来个年青力壮的仆役立刻冲了出来,声势惊人,个个手里拿着木

条,花忠世跟林云娘吓得尿了裤子,一路被打了出去,却不敢哼叫。
石延仙对冒充的人就如此狠厉,若承认他们真的是花乐歌的伯父母,岂不是连

命也没有。
从此之后,他们再也不敢靠近石家,也不敢在外头说他们是花乐歌的亲人,怕

被石延仙寻到住处,真的告上官府。
总管关上了厅门,石延仙站起身说:“今日这些事,不必向花乐歌提起,我再

择个空告诉他。”
“是,少爷。”
石延仙的手段让老总管佩服,花乐歌心地善良,一定难以决定该如何对待自己

的伯父母,恐怕他们就算要钱,花乐歌也会给,然后搞得自己心情烦闷。
石延仙这番又是恐吓,又是威胁的霹雳手段,让他们连在外都不敢自称是花乐

歌的亲人,更不敢来找花乐歌。让花乐歌避开让他不愉快的人事物,也算替花

乐歌自小的凄惨生活出口恶气。
他进了房后,花乐歌正躺在床上休憩了一会,揉着惺松睡眼道:“怎么前厅好

像很吵?”
“没事儿,有点小事,我处理完了。”
“嗯!”睡了一会,精神好上许多,花乐歌捉了石延仙的衣领,娇声道:“说

要帮我揉捏呢,你说话算不算话呀?”
“当然算话,我叫下人去备了热水巾子,但是你可别在我的巧手按揉之下,呻

吟不停、色心大起的想要欺侮我。”
石延仙调笑的话,让花乐歌脸红的时道:“呸,你……你这色魔,才别见了我

美丽雪,日的身子,就乱摸乱按了起来。”
热水、巾子送了进来,石延仙脱掉他的衣物说:“暧,说美丽雪白在哪里?我瞧

瞧,这地方怎么一点也不白。”
他手指头玩弄着他的乳尖,花乐歌槌着他的双肩,双脚乱踢道:“你正经点。

”没想到这一踢,让石延仙把他的裤子给脱了下来。
“呵,这丛黑墨色的亮丽毛发也不是白的,这红艳艳鼓胀起来的东西又哪称得

上雪白呢?”
“你这坏……坏人。”他在调戏他,害他有了感觉,这坏人就爱惹他。
扳开他的双腿,石延仙手指在粉红的穴口处周围按压,声音嘎哑道:“这里虽

然不雪白,但是红艳得让人心痒难耐,这里是不是最酸疼,那我得先按揉这里

……”
“不要!丢死人了。”
他满脸通红的低斥,但是石延仙热巾子上沾了一团油膏,硬是揉按了那个娇嫩

部位。花乐歌轻声吟叫,那地方最近变得好敏感,有时只要靠近那里,他就高

潮了。这一切还不是因他越来越爱石延仙,只要想到石延仙的男性就在体内抽

动,那股快感就让他淫乱放荡起来,只为了心爱的石延仙。
“这里还酸吗?”
丢了巾子,石延仙探了手指,强插进去按抚里面生嫩的肉壁,花乐歌身子一颤

,前面已经流出蜜水,他不甘示弱,手捉着石延仙的裤档部位,石延仙那里也

早就蓄势待发。
“有没有越来越酸,越来越麻呢?若是有,就代表我按得好。”石延仙被他娇

柔的手给爱抚着,调笑声音也带着浓重的喘息了。
花乐歌羞红着脸,手里捉着乱搓,就是为了报复石延仙乱说话,石延仙受不了

的仰头虎吼:“你这小妖精,别再抓了,快上火了。”
花乐歌轻笑,替他抽开了裤绳,拉下裤子,石延仙的部位直挺的翘立,他见了

,脸上热辣一片,在石延仙耳边娇吟道..“延仙,你是全世间最俊的男人,我

的心只为你而跳”
石延仙热气冲上了心口,下部更是激动的挺得更宜,花乐歌手心还在轻柔的搓

揉着,耳边的甜言蜜语甜腻,也像火一样炙人。
“延仙,你是我看过最聪明、机智的男人,笑起来的样子没人比得上,我好爱

你。”
“该死!放开,我要泄了。”
石延仙拉开花乐歌搓揉的手,一下就深冲到软热的深处去,花乐歌拱起背承受

,嘴角却露出调皮满足的笑靥。
石延仙恨恨的看了花乐歌的笑容,他娇笑着说:“原来你对甜言蜜语这么没抵

抗力啊。这次是你先侵犯我雪,臼的身子,才不是我欺侮了你强健的身体喔。


“可恶,你这小妖精,越来越懂得怎么摆弄我,我男子汉大丈夫,岂会让你得

逞。”
石延仙深吸了好几口气,好像在重新找回他坚定的自制力,找回后,石延仙就

故意慢慢折磨花乐歌,让他哭了好几次,还不肯让他满足。
“不行、不行……我不行了!碰我,延仙,求你碰我……”
花乐歌的双手被压制住,石延仙唇边带着报复的笑容,额上热汗滴了下来,他
嘶哑着声音道:“碰你哪里?”
“鸣,你知道的……”花乐歌哭着狠瞪他一眼。
“不说清楚,我哪知道,是这里吗?”
他扯了一下他红通的乳头,花乐歌呻吟起来。
“还是流着泪的这里……”他的手指往下,戳刺着流满蜜液的口子,花乐歌喘

息,身子摆动,石延仙动了动他体内的分身。“还是这里需要怜爱呢?”
“呜,你这坏人……坏人……一辈子都只会欺侮我。”
“不欺侮你要欺侮谁,全天底人没人比你更可爱,更让我想要欺侮了。”
石延仙回得深惰,以他的权势财力,他没有拈花惹草,现在的确只有花乐歌一

人。吻上他的唇,他感动盈眶,热烈的回吻,石延仙就是他这一生的挚爱。
石延仙对自己的深情与疼爱,以前的他不懂,现在他懂了,却常常还是会冒出

惊喜,也希望石延仙能永远爱着自己。
此情不渝,直到永久,两情缠绵,永世不变。
《全书完》

留言

发表留言

引用


引用此文章(FC2博客用户)